八周年纪念当晚,老公偷偷把我送他的布加迪借给白月光。撞死人后,又想让我顶罪。
“车子撞到人了,你想办法解决,纤纤不能坐牢。”
可婆婆突发疾病,我着急送医,错过信息。
他带着白月光杀回家,直接占用了应急车道,还诬陷我对她动手。
“不就是一辆车吗,停不好就不停不好!纤纤已经够自责了,你还来针对她!心脏病发作怎么办?”
他抱着白月光截用我叫的救护车,还用掉车上唯一一支利多卡因。
我扒着车门哭求:“老公,别闹了,婆婆真的病了!你把救护车抢走婆婆怎么办!”
他却一巴掌把我扇倒:“徐子淇,你敢诅咒我妈!”
“吃醋也要分场合,要是耽误了纤纤的救治,我不会放过你!”
救护车呼啸离开,只留下我在路边哭的肝肠寸断,他却连个眼神都没给。
后来,他捧着婆婆的骨灰,下跪求我回来。
我失去了唯一疼爱我的长辈。
隔着玻璃,护士给婆婆盖上白布。
我忽然非常后悔,
这些年,是不是不该强求一份不属于我的爱。
是我让她为难了好多年,到死还在为我着想。
我忽然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大家都奇怪地看向这里,而我恍若未觉。
我发泄似的捶打自己,直到有人用力捉住我双腕。
是郑赟。
他连夜从省外赶回来,可还是迟了。
我拼命挣扎,毫无章法地厮打,发泄着心中郁气。
直到力竭,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他哽咽道:“徐子淇,不是你的错。”
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我头顶,又一滴滴烫在我心头。
突然之间,我找回了自己的眼泪,揪住他的领口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