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
“妈妈,妈妈......”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只看到儿子安安正浑身发抖的抱着她的腿。
摇了摇头,时初抱起安安,问道:“怎么了?安安?”
安安往她的怀里缩了缩,稚嫩的声音道:“妈妈,火、好多火!”他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卧室外。
火?
时初心里有点疑惑。
顾家的人今天都出去了,说是去参加一个人的婚宴,但婚宴的主角却是时初不愿见到的,所以她根本没去,留在家里。
她最近感冒,丈夫顾俊泽出门前难得的给她倒了一杯水和药,让她好好休息。
但这一休息,就睡了下去。
时初把安安放下,温声道:“安安,妈妈去看看,你乖乖呆在床上别动。”
说完,她就往卧室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口,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时初惊叫了一声,看着卧室外的客厅已经处处燃起了烈焰,熊熊燃烧着!
怎么会失火!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火从哪里来?怎么会有火?
……
痛......
好痛......
时初在后脑勺的疼痛中缓缓睁开眼来,她看着明亮的水晶吊灯,迷迷瞪瞪的。
她这是在哪儿?
被救了吗?
那......
“安安?安安?!”时初这才发现,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紧忙撑着床坐起身,去找安安。
如果她被救了,那安安也一定被救了!
可当她刚坐起身,耳边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语调清冷:“醒了?”
一瞬间,时初身体都变得僵硬,她立刻向来源处看去,只见到一个宽肩窄腰、身量颀长、穿着一套黑色新郎西装的英俊男人正凝着一双深邃的眸看向自己。
他右臂上侧的衣袖不知道被什么划破,渗出了鲜红的血,沾在露出的白色衬衣布料上。
“傅......”时初眼睛睁大,一颗心脏砰砰狂跳,看着他的面孔,不可思议地道:“傅言深!?”
是他救了自己?
不对!
她看着傅言深冷郁的表情,以及他身后熟悉的环境——
……
微风吹过,时初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说道:“既然爱我,那为什么不在婚礼现场就抢婚,把我带走?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也敢说爱我?灵灵,这样的男人爱你,你要吗?”
一番话下来,时灵闭了嘴,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顾俊泽这样的男人?她的目标只有傅言深!
顾俊泽听了时初的话,心思一转,立刻上前抓住时初的肩膀,低头看她:“时初,你是不是在怪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嫁给傅言深,是我不够勇敢,你受苦了......但你放心,我会带你......”
这种话,时初两辈子停下来,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伸出手,把顾俊泽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眉目淡淡:“你怎么就知道我受苦了?”
而这时,一道冷冽气息传来,只听到一个人冷声道:“你在我的家里,要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时初手一僵,立刻扭头看去,只见傅言深穿着一身黑西装,眉宇冷郁,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正朝这儿来。
傅言深来了!
时初赶紧掰顾俊泽的手指,却突然被顾俊泽反手握住,他一脸深情地看着她:“时初,不要怪我,我知道是我的错......”
时灵更是走到他们的面前,结结巴巴地道:“言深哥,你......你不要怪姐姐......”
他们这是打算直接嫁祸她旧情难忘了!
一想到这,时初整个人都急得很,不停地挣着顾俊泽:“你给我放开!”
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傅言深比时灵高了不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微红的时灵,冷声:“让开。”
时灵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说,脸色也白了一点,但在傅言深眼神的压迫下,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傅言深,救命!”顾俊泽的手劲不知比她大了多少,时初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便扭着头向傅言深求助,明亮双眼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