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救深爱的武状元顾长风,我卸下相府嫡女的骄傲,甘愿嫁给行将就木的八旬国公冲喜。
可大婚当天,我的花轿还没过门,他却一身喜袍,拥着我那身怀有孕的庶妹,当着全京城的面,将我送他的定情玉佩摔得粉碎!
“苏浅月,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嫁我?”
我沦为笑柄,被当成一条死狗从侧门拖进国公府,扔进传说中会吃人的霜雪苑。
馊饭、毒打、日复一日的“安神汤”将我折磨得不似人形,人人都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
直到府中那个狠戾嗜血的活阎王对我问出:“你想活吗?”
我这才知,我救的、我嫁的、我爱的,竟是三个人!
花轿颠簸,凤冠上的珠帘一下下敲着我的额头。
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枚暖玉,玉佩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三年前,边境山林里那个人的体温。
那人是顾长风。
是孤身掩护大军撤退,被毒蛇咬伤,倒在血泊里的英雄。
当年父亲奉旨劳军,我偷偷跑去边关寻他,遇见了林中奄奄一息的顾长风。
是我为他吸出毒血,并将这枚刻着我闺名“月”字的玉佩,塞进了这个被我视为英雄的男人手中。
半月后,他手持此玉,登我相府之门。
……
2
“你水性杨花,攀附权贵,见我落难,便迫不及待地要嫁入国公府!”
“我顾长风,今日便与你恩断义绝!”
字字句句,如同尖刀,将我凌迟。
苏若雪依偎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怪长风哥哥,他也是为了我......”
她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我......我有了长风哥哥的骨肉。”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抽气声,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和鄙夷。
原来,所谓的“诬告”,所谓的“天牢之灾”,全是他为了摆脱我,与苏若雪联手做的一场戏。
一场,只为将我推入地狱的戏。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国公府那扇朱漆大门,依旧紧闭。
门后,传来管事嬷嬷冷漠的声音。
“一个冲喜的罪女,不必拜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