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格外讨厌他的师妹,我曾劝他温和待人,可直到我的生日宴,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小丑
沈砚修的表情呆了一会,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又玩这招?”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时娇,这么多年了,你的把戏还是一样拙劣。”
“又想用别的男人刺激我,让我吃醋?”
“时娇,你别太天真。”
“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他眉眼如画,却刻满对我的轻蔑。
“这次不一样。”
“还给我。”
“她不配戴。”
我打开相册,调出虞清清最新发的朋友圈。
她锁骨处挂着的正是我家的传家玉佩,配文是师兄的定情信物。
沈砚修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猛地起身要抢我手机,被我侧身躲开:“解释一下?”
他眼神闪烁,随即又恢复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清清最近情绪不稳定,我只是暂时借她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