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露真珠嫁给了顾淮。
所有人都说她命好。
直到婚后不久,她在柜子里翻到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和她长得很像,眼尾那颗痣简直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完整的诗句——“半江瑟瑟半江红,露似真珠月似钩。”
只是那两句诗,笔迹不一样:一行秀气得像女孩子写的,一行狂放得像他的风格。
最后的落款是“江瑟瑟”,以及“顾淮”。
露真珠盯着照片便明白了一切......
自从结婚后,顾淮无论多忙都绝不夜不归宿。
可是那天过后,他开始彻夜不归。
在他彻夜不归的第三周,娱乐版头条跳出刺眼标题:“神秘女子夜会顾氏掌权者,十指相扣疑似新欢”。
照片里他穿着那件她亲手选的深灰大衣,掌心扣着江瑟瑟的手腕。
清晨六点,婆婆的电话如期打来。
露真珠盯着镜子里自己眼下的青黑,听着那头关切的询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小淮这两天总说加班......你们没吵架吧?”
“妈,他最近忙。”她随意敷衍,声音冷淡极了。
转身翻出许久未动的相册。
塑料封皮掀开时发出轻响,里面大多是她独自旅行时拍的风景,偶尔夹着几张顾淮的侧影:开会时皱眉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样子,却没有一张是对着她笑的。
她早该意识到——他明明“爱”她,怎么会没留下一张合影?
现在想来,或许是怕看到照片会想起谁吧?
翻到最后一页,夹着张模糊的照片。
她盯着照片里他手背上的淡疤——那是他替她挡酒时被碎玻璃划的,如今却用来牵另一个女人。
“真珠?”婆婆的声音打断思绪。
她咬咬牙,选中那张婚礼前夜的照片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