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危急需手术时,妻子周予真的白月光一个电话,说他的艺术项目缺钱。
她立刻挂断医院的电话,将我的救命钱转给了他。
后来我侥幸活了下来,只因季白一句想要独一无二的藏品。
她就派人打断了我的手,用我的指骨做成了袖扣。
“反正你也弹不了钢琴了,指骨发挥价值还能让季白开心。”
我在病床上签下离婚协议时,周予真冷笑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修,你这种靠我养着的男人离了我会死,不出三日你就会回来。”
可三个月后,周予真捧着自己被打断的手指,哀求我回来。
我病危急需手术时,我妻子周予真的白月光一个电话,说他的艺术项目缺钱。
她立刻挂断医院的电话,将我的救命钱转给了他。
后来我侥幸活了下来,只因那季白一句想要独一无二的藏品。
她就派人打断了我的手,用我的指骨做成了袖扣。
“反正你也弹不了钢琴了,指骨发挥价值还能让季白开心。”
我在病床上签下离婚协议时,周予真冷笑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修,你这种靠我养着的男人离了我会死,不出三日你就会回来。”
可三个月后,周予真捧着自己被打断的手指,哀求我回来。
......
“病人心率正在下降!血压过低,已经出现休克症状!”
“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焦急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家属呢?怎么还联系不上?”
“我......我再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想去拿旁边护士手里的手机。
从突发心梗被送进来到现在,我就在让护士给周予真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