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弟弟不小心弄掉老婆竹马宠物狗的一根毛,就被他扒光衣服扔进桑拿房。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换不来老婆竹马傅齐年的一丝怜悯。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的宝贝掉毛?”
“那你也尝尝没有衣服被火烤的滋味!”
随即他再次带着白凝心去拍卖会,让白凝心为他的画作点天灯。
得知消息的我放下亿万项目赶回家,可桑拿房里的弟弟已经气息微弱。
我急忙给刚出门的老婆打去电话,
“弟弟现在全身发红喘不上来气,你赶紧......”
她却打断我,不断的骂骂咧咧:
“齐年只是把你弟弟关进桑拿房,又没有按下启动按钮。”
“你竟敢联合你弟弟骗我企图阻止我参加拍卖会,我偏要把天灯一点到底!”
电话被挂断前听筒里传来傅齐年激动的催促声,说是下一幅画就是他的拍卖品。
我急忙回拨过去,可却再也打不通。
我看着难受到嘤咛的白昭杰,脸上的担忧逐渐消失。
……
2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昭杰,明明他白天还生龙活虎,晚上就被傅齐年害死了。
强忍着心痛将白昭杰安置在了太平间,急匆匆的赶回家想让白凝心来见她弟弟最后一面。
可到家后,却发现家里竟然正在开派对。
傅齐年和白凝心正被音乐环绕,跳着贴身辣舞。
我被这个场景气到浑身发抖,直接冲过去关闭了音乐。
她弟弟都已经被傅齐年害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庆祝!
正闭眼享受的白凝心诧异的看过来,随即皱眉不悦的看着我。
“沈瑞寒你发什么疯!”
“齐年的画可是被拍到了高价,你不要在这里扫兴!”
说着,白凝心便要继续打开音乐。
我攥着白凝心的手腕,双眼发红的瞪着她。
“什么破高价?还不是你给他点了天灯,旁人故意哄抬价格!”
话音未落,白凝心被气到脸色发白。
“那又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