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机场。
高姝把行李放到推车上,吩咐两个儿子,“拉着妈咪的衣服,妈咪要推行李,照顾不到你们。”
“好的妈咪!”
“只有没断奶的小孩才会走丢。”
高双睿立马松开了抓住高姝衣摆的手,气呼呼的看着高梓旸。
哼!他才不是没断奶的小baby呢!
高姝看了眼酷酷的儿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说什么废话呢,你只有三岁零四个月!”
高梓旸挨了一个暴栗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拉住了高姝的西装下摆。
高双睿见哥哥这样,他也跟着重新拉住了高姝的衣服。
高姝看了眼远处的出口,深吸一口气,将头发甩到背后,推车往前走。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出机场,高姝扬起笑容,昂起头,任由阳光打在脸上。
呵,姐回来了!
高梓旸低头看了眼腕间的银色电子表上的导航,无奈出声,“妈咪,你走错方向了!”
高姝:“......”
……
他的视线灼热中带着满满的恨意,扣着她肩膀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高姝皱着眉偏过头,不与傅嵘砚灼热的视线对视。
她唇角轻启,勾起几许嘲讽的弧度。
“傅总,你这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傅念,我知道是你,你骗不了我。”
傅嵘砚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高姝耳侧,“你不但逃了,还敢偷我的种,你好大的胆子!”
“傅总,没兴趣和你玩什么替身的把戏!你再不松开,我就告你猥亵。”
语毕,她为了不显得那么心虚,便转过头来对上傅嵘砚的眼。
两人谁都没说话,视线紧锁住对方。
她倔强的样子,崩断了傅嵘砚最后一根理智。
“傅念,你有种!”
他低吼一声,堵住她诱人的红唇……
-
高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嵘砚微微侧目,视线落在她的下颚处,在她的脸上来回巡视,眼里有着探究和疑惑。
……
高姝懒懒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才接过合约准备仔细看看,外面却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一听就知道是高双睿。
高姝扶了扶额,放下合约毫不犹豫的出了房间。
花园里,高双睿正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而高梓旸挡在他面前,目光冷飕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叶梦雅。
他低头晃了晃手上的银色电子表,“你刚刚辱骂我们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我们将保留追究你虐待儿童的权益!”
紧接着,便是高双睿大声哭嚷的声音,“我......我不是野种!我有......有爹地......”
高姝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高双睿上气不接下气哭诉着,顿时拧起了秀眉。
“你是巫婆,坏巫婆!”
“你说谁是巫婆呢!?”叶梦雅暴怒,伸手就要去抓高双睿。
“......呜哇!!!”高双睿被吓得一抖,哭声骤然变大。
高姝一把扼住她的手,甩到了一边,将两个孩子牢牢的护在身后。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对小孩子也下得去手?”
叶梦雅在看见高姝的那一刻,脸上的神色突然发生了变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是这个小孩先撞到我的,还骂我是巫婆,怎么就变成我欺人太甚了?”
高姝惊叹了一声,如此高超的表情转换能力,怕不是个演员吧?
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小可怜,抓着高姝的衣服,打着哭嗝道:“妈咪......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