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宁,太子明日大婚,快带我们瞧瞧未来的太子妃呀!”
“她有什么好看的。嗤......丑八怪一个。”
几个姑娘们掩唇笑成一团。
楚钰宁心情极好地扬起下巴,“我这些日子不能出门,难为你们还特地来陪我说话。既然你们想去看她,那便去瞧瞧吧!”
她带着几位小姐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小院子破破烂烂,堆在墙角的木柴稻草还散发着一股子腐烂的霉味儿。
“钰宁姐姐,她怎么不出来迎接你呀?”
“就是啊,我们家的庶女都被我娘治理的服服帖帖的。就之前还妄图勾引我未婚夫的那个,现在都给我端倒洗脚水呢!”
作为将军府嫡女,楚钰宁哪里能忍受在别人面前丢面子!
可是这回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嫌弃道:“也不知那庶女怎么就比我还娇贵,不过是脸烫伤了,又不是腿断了,连床都不下!到底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躺着就躺着吧,反正嫁到了东宫......她可就永远躺着起不来了。”
“哈哈哈哈哈......”
太子残暴无德,天下皆知。可他不光S宫人,还S妻,之前的四任妻子,皆在新婚三日内被太子以各种方式残忍S害。是以太子妃这个极其尊贵,历朝历代都抢破了头的位子,却人人避之不及。
没人敢成为那位的太子妃。
楚钰宁一边说着一边让丫鬟推开门,语气怜悯:“我这做姐姐的,便来看看她,想必日后也瞧不见了。”
话是这么说,可脸色却快意又期待。
……
气走了楚钰宁,这些日子憋闷的心情仿佛也稍稍舒畅了些。
“要是有毒草就好了。”楚洛轻抚自己结了痂的脸,轻“嘶”了一声。
那对蛇蝎心肠的母女为了躲赐婚,撒谎说楚钰宁一头栽进火盆里烧伤毁了容,然而这也没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谎言已出,眼瞧着婚期将近,只能假戏真做真烧伤。
可如此,楚钰宁就更不可能嫁了。
作为现代的天才毒师,哪怕是微毒的草,在她手里都能极尽所能地发挥其功效,就算毒不死她们,也够她们喝一壶的。
可惜她现在也被软禁起来不能出门。现在又入了冬,院子里零星的几颗草都枯了。
算了,再让那楚钰宁蹦跶两日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明日的大婚。
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也是知道那位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没有万全的把握能让太子不S她、打破“太子妃必死”的定律。
只是刚穿过来没几天,饭都吃不饱,顶着一张毁容的脸疼得睡不着觉。要是就这么死了......
岂不是太亏。
*
第二日天还没亮,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便来到了楚洛的院子,直接将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三小姐,该梳洗打扮,上花轿了。”为首的胖婆子面相尖酸刻薄,很是不耐,粗暴地让婆子给她穿上了火红繁复的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