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头痛欲裂,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中似有人影伏在她身上。
“嘿,美人儿醒了?”肥头大耳的男人掐了把亓笙的腰,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亓笙不动声色地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又被绑架了?
“滚下去。”亓笙冷声道。
“你一个冒牌货,还当自个儿是金贵的郡主娘娘呐?嗤!耍什么威风!”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
“反正将军这辈子都不可能宠幸你,与其一辈子尝不到男人的滋味,还不如从了哥哥!哥哥让你好好快活快活......啊!!!”
稍稍蓄积了些体力的亓笙,一脚将那男人踹下了床。
“谁派你来的?”不等他反应过来,亓笙扣住他的命门。
男人没料到亓笙会骤然反抗,他骂骂咧咧:“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待会儿怎么让你求......”
饶字还没说出口,“咯嘣”一声。
亓笙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时,昏沉的大脑骤然涌入一堆不属于她的记忆。
——原来她穿越了。
跟亓笙同名的原主本是金贵的燕国郡主,可三个月前,文王发现原主其实是仇家狸猫换太子的假千金。
……
亓笙手下动作丝毫未停。
夜九枭怒不可遏,好不容易扯开亓笙的时候,那小厮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头包了。
“碰!”
亓笙最后补了一拳,给那小厮的一对儿乌眼青打了个对称,这才稍稍满意。
“无缘无故就打罚我的丫鬟,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无缘无故?呵!怎么就无缘......”夜久枭的话猛地顿住。
据可靠消息,亓笙本来这时候是在冷院里跟奸夫颠鸾倒凤的。可是他匆匆赶来,却并没有抓到现行。
甚至整个冷院里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但相较于这些,夜久枭对另一件事更加奇怪——
亓笙今天是怎么回事?
以前亓笙可是从来不会忤逆他的!
更谈何像今天这样,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
他盯着面前的亓笙,总感觉这女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看着他的眼神不再黏腻痴迷让人恶心,清泠泠地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这怎么可能呢!
夜久枭眯了眯眼睛,很快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