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他登基的那一日。
原本我想,死就死了吧。
反正他恨我,恨到磋磨我半生还不够,还要诛我九族,杀我尚且三岁的胞弟。
正好我也想摆烂,这样也挺好。
只是......
当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说我是皇帝的白月光、朱砂痣,说他爱我爱的不能自拔,说他因为我变成暴怒弑杀不可一世。
我:6。
2
他回到养心殿,批阅折子。
我瞧了他眼,觉得晦气,想不明白这张嘴这么说出话来。
抬脚,就想离开这。
还没走到三米之外,一堵无形的墙把我挡了回来!
我再试了一次。
又再次被挡了回来。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能活动范围在江澜的方圆三米之内。
一旦超出这个距离,我就会被弹回来。
而能做到这件事的......
我抬起头,看向渐渐乌云密布的天空。
它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我恨恨出声:“狗皇帝欺负我也就算了,你这狗上苍也欺负我。”
它好像听见我在骂他,反手一个雷,轰鸣天际。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只能在心里骂,而门外的雷鸣越来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