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痒得难耐!
受不了了,温亦凝不得不奔向妇科,她专门找了本市最出色的私人医院挂了专家号,偷偷摸摸的走到问诊室。
门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英俊医生坐在里面,见她来十分客气的指了指座位:“坐吧。”
温亦凝紧张的坐下来,她还以为是个女医生:“您好医生,那个我……”
医生抬起头,见到来人微微愣了愣,再次看了一眼姓名。
“去治疗室,我看看。”
听完她的叙述,祁臻缓缓挑了挑眉,示意她躺到治疗床上张开腿。
“温亦凝是吧?温小姐,嗯……你这个属于炎症和过敏。”
他说的声音不大不小,足矣让在休息室的男人听的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里面便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是个绝佳的帅哥。
祁医生在心中啧啧出声,果然还是在意这个女人,那还说什么恨不恨的?
温亦凝听到了脚步声,忍不住回头看,熟料,祁医生突然说道:“闭上眼。”
她条件反射闭上眼,听从医生的嘱咐,不一会有手指碰了她的腰际。
温亦凝睁开眼,看见医生已经换了人,面前的男人熟悉的脸庞,她想忘记都忘不掉,无数个日夜在梦中折磨着她。
……
每一次公司出的新产品,他们都会先试用,孰料自己的身体居然对新产品过敏。
不去试用怎么会得炎症和过敏,不去医院又怎么会碰到魔鬼顾星泽?!
她气得一进门就将新产品丢进垃圾桶:“这批产品里不做这个!”
“怎么了啊?”
阮芫赶忙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发:“何辛温那个混蛋又带了别的女人回家恶心你了?还是他又想强上你?”
“不是何辛温。”
温亦凝拉着闺蜜的手,将头枕在她的手心,声音有些低落:“芫芫,他回来了。”
“谁?”
“顾星泽。”
阮芫表情惊讶:“他当时不是跟你讲好了出国五年吗?怎么才两年就回来了?”
温亦凝摇摇头,声音有气无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家里应该还不知道,不然我妈妈肯定早打电话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话嗞嗞振动起来,温亦凝接听后,那边就传来了母亲的急切声音。
“亦凝啊,顾星泽回来了你晓得不?老太太要给他摆洗尘宴,喊着让你去,你带着何辛温一起去呗。”
顾星泽的奶奶一直很喜欢她,哪怕她和顾星泽分手了,也是把她当作孙子媳妇照顾。在她嫁给何辛温之后,老太太也只是叹气自己孙子不懂事,却还是希望她能与顾家多走动。
温亦凝觉得尴尬,可是她那个财迷老妈,偏偏一有机会就赶她往顾家走。
……
温亦凝笑笑点头,余光瞄到了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心中顿时酸涩。
蒋清,好像是某位部队老将军的孙女。
和他门当户对。
不像她。
等到蒋清离开,顾星泽奶奶拉着她的衣角悄悄开口:“亦凝,那姑娘不过就是背景好一点,降不住顾星泽的,奶奶不知道两年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但奶奶就看你顺眼,你要是能和何辛温离了……”
温亦凝惶恐,赶忙陪着笑哄着老人转开话题。
两年前,到现在奶奶都不知道,家里的人都努力瞒着。
若是奶奶都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恨她。
而且……那些都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顾星泽出国后的变心,才是他们关系断裂的终点。
一阵钢琴声传来,惹得温亦凝驻足观看,顾星泽弹着琴温柔地看着蒋清,时不时两个人还相视而笑,宛若一对璧人。
在她的印象里,顾星泽对她总是戾气很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控制欲,像个偏执狂,经过那些事后更加严重。
他们之间,哪里像现在和蒋清的爱情,细水长流。
那件事发生后,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他那样洁癖的人,就算自己和他父亲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却在他眼中也是脏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