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门以后,日子便再也没有安生下来过。
除了我老公一门心思认定是我找人撞了何叶之外,我身边的怀疑之声也越来越多。
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同学知道这件事后话里话外地向我打听我老公和何叶的事,觉得我是最可能向何叶痛下S手的人。
就连平常一起喝下午茶的那些太太们也幸灾乐祸地“安慰”我:“男人嘛,在外面偷腥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不过分就好了。你说你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日子还怎么过呢?”
更有甚者,背地里嘲笑我是个靠脸上位没依没靠的土鳖,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出生在锦绣堆里的名门千金。
风言风语不断地流传到我耳边,一句比一句难听,气得我连饭都吃不下了。
于是没过几天,我便抱着一束花去了医院里。
进了病房后,却发现何叶还并没有醒过来,她的病床边坐着一个剪着板寸头的矮壮男人,正在削一个苹果。
“你是......周启昊的老婆。”不到一分钟那人便认出了我。此人看上去眉眼平白露出几分凶相,让我心里好一阵恶寒。
我沉默,这也是默认了。
“你是她什么人?”我转而问他。
“我是她的朋友。”他的话并不多,气场倒是比较冷的样子。哪怕我这样一个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也没几分正眼给到我。
呵呵,朋友?我可不是傻子,看这情形分明是某只舔狗罢了。
“我来医院是想看看她,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嘛,既然她没醒那就算了。”我在“朋友”这两个字上面咬的特别重。想当初何叶和我老公出轨的事也算是闹得满城风雨,我不信他不知道。
谁知,他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抬头狠狠地瞪着我:“你别得意,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