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昨晚是她与谢行朝的新婚之夜,但是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纪思晚坐起身,隐约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她费力的拎着婚纱裙摆走出去,可眼前的一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沙发上,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那里,婚礼上穿的西服搭在一边。
他的肩上头有一双女人白皙的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
那个男人,是她的新婚丈夫谢行朝,而那个女人,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苏茵茵。
纪思晚一步一步的向着两个人走去,
谢行朝听到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纪思晚遍体生寒。
“谢行朝,你什么意思?”纪思晚开口,声音颤抖的都不像是自己的。
男人手指摩挲着苏茵茵的下巴,薄唇轻启:“我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么?”
纪思晚牙齿将唇咬出了血,眼睛通红,“既然这样,为什么娶我?”
谢行朝缓缓起身,整理自己的袖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娶你?”他冷声嗤笑:“自己做过什么好事都忘了么?”
三年前,他赛车比赛出了意外事故,面临三年牢狱之灾,这个女人一听他要坐牢,就爬上了别人的床。
……
另一侧车门打开,苏茵茵下了车。
保姆从宅子里跑出来,跑到车后备箱处,将里面的白美女款行李箱拎了出来。
保姆:“苏小姐,先生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房间,请你跟我来。”
苏茵茵抿抿唇,看了纪思晚一眼,跟着保姆走了进去。
纪思晚咬紧牙关,看样子谢行朝是亲自带着苏茵茵回家打包行李,还把她接来了这里。
昨日沙发上的场景再度闯入纪思晚的脑海里,她手指蜷缩,那痛几乎将她撕裂。
纪思晚忍住心中的酸涩,说道:“行朝,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妈需要做手术。”
谢行朝低头看她,唇畔扯起:“需要钱?”
他眼角里布满讥讽:“怎么不去找封闻夺?”
屈辱感从心脏最深处开始蔓延,纪思晚一瞬间没能说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心脏绞疼的她要死。
看她不说话,谢行朝俯身凑近她:“哦,我忘了,封闻夺半年前病死了。”
在谢行朝眼中,封闻夺就是恶有恶报。
当初陷害他入狱,不等他出来亲自解决他,那人就自己先病死了。
只剩下纪思晚......这个曾经他有多深爱,如今就有多痛恨的女人!
谢行朝眼角笑意尽失,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