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季河畔的高楼。
寒冷凛冽,伊宁穿着蓝色的运动服颤抖着身子,双脚发软地站在距离70米高的阳台上。
“伊宁,准备。”全方位的喇叭在不断的呐喊着,在这寂寥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大声刺耳。
伊宁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挪动了自己如铅重的双腿,她到底是有些害怕,在这样的跨河索道上穿梭,完成任务。
身后的工作人员推了一把,让伊宁直接坐上了简陋的设备。
拍摄的无人机正嗡嗡作响地在她身侧记录所有的表现。
伊宁不敢轻举妄动,紧闭着双眼,时刻听着命令,耳麦里传来导演发号命令的声音:“开始。”
滚轮正式运作,伊宁心徒然震颤,纤若青葱的双手泛白了死死抓住绳索,面对疾风的一刻间,耳麦有杂音,滋滋的磁场声刺耳地让她秀眉蹙起,紧接着就是一道熟悉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伊宁,是我!”
伊宁猛然掀起眼皮子,怒视着眼前的一切,对方还在嚣张:“我现在站在你对面的高楼上,你的命运此刻掌握在我的手中,是死是活,你猜我会如何抉择?”
“你恨死了我吧?顾聿行马上要成为我的丈夫了,你的孩子也即将唤我为母亲,你所有的一切由我来接手,一步之遥,我马上就要迎接人生的巅峰了。”
池偲偲笑的极为猖狂。
伊宁紧咬着牙,硬是憋出一句:“你......”丧心病狂。
“你去死吧!伊宁!”
伊宁都来不及惊呼,她只感觉到双臂紧紧抓住的绳子突然失去了力量,使得她双腿失重慢慢下坠,她想放声大叫时,噗通——
她直接坠入了两座高楼间的季河里。
……
嘶——
逼仄的角落,视线昏暗,伊宁承受着头胀欲裂的痛疼和唇瓣被啃噬的刺激感,忍不住抽气了一声,她的现在的处境略尴尬,被一个男人死死地压在墙角,今晚正好穿着一袭露背的礼服,此刻光洁的背面一片冰凉,而她与眼前的男人,姿势暧-昧。
“还敢吗?”
男人见伊宁不说话,又刁起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沉沉地开口问道。
敢什么?
伊宁一头雾水,她不是死了吗?不是死在了一场季河道中吗?为什么现在还能听到清晰地感觉到炙热的呼吸喷打在脸上,还有他如宙斯般狠戾的气息要将她包围,将她吞噬。
难道是重生了?
男人见伊宁只字不言,凌厉地将她往墙角抵,两人的身体逼近,伊宁止不住的呻-吟了声:“唔,什么?”
伊宁没等来他的回复,男人直接覆上了唇,迫不及待要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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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天际划破一丝裂痕,鱼肚皮泛白。
伊宁清醒的时候,头疼欲裂,她很难消化自己重生的事实,但昨晚与顾聿行亲密的接触,让她清晰感受到了她真的重活了一次,尤其是当最难耐的时刻,顾聿行覆在她的耳畔逼问地话让她意识到她重生回到了与顾聿行离婚的前夕。
这天对于她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装睡就没意思了。”
伊宁还在回忆自己的前世时,头顶缓缓倾泻下一道生冷如冰窖里的冰一般让人寒颤的声音,伊宁害怕地徒然抓紧床单,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头顶上的男人。就像她所想那样,今天的顾聿行和她是矛盾最激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