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岱陌破产了,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
他东山再起风光无限的那天,我在医院确诊了肝癌晚期。
「阿陌,你终于有资格重新爱她了。」
我强忍着剧痛,用胶带将房间的缝隙全部封闭。
微笑地看着炭盆升起袅袅的青烟。
枕边流淌环绕的是刺耳的“婚礼进行曲”。
我终于成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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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我没有参加,身体已经不允许我支撑那么久。
吃不下东西,我趴在餐桌上昏昏欲睡。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10岁初见许岱陌的那个夏天。
搬家的动静吵醒了我的午觉。
我顶着一头鸡窝,趴在三楼窗口看着大卡车载着一脸忧郁的他驶进了我们这个老旧小区。
12岁的许岱陌怀里抱着个大西瓜,像是感觉到了我在偷看,他扬起脸与我四目相对。
斑驳的树影照在他的纯白T恤上,他像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让原本已经习惯于昏暗污浊,生活得像地沟里的老鼠般的我,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怎么在这睡了?」
被开门声惊醒,我条件反射地走过去接下他的外套。
黑色西装上蹭上了白色的粉底液,我假装没看到笑着转身进厨房端出一盘他最爱吃的西瓜。
许岱陌从小不爱吃水果,却独爱平平无奇的西瓜。
但他最讨厌吐籽,所以我只能剔除掉每一片上的西瓜籽他才肯多吃两块。
「你也吃点,最近好像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