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病后,再次突发急性心肌炎晕倒在了家中。
等我赶到时,家中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余着异样的香水味。
他奄奄一息地说:“这是哈士奇拆家来着......已经跑了。”
我只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哈士奇,能香艳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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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人道主义,在他再次昏厥之后,我还是打120把他送去了医院。
只不过,我并没有在医院守着,而是出去冷静。
凌宇养的那条二哈我见过,很乖巧听话,上次他阳了还会给主人递矿泉水,不像是拆家的脾气。
为了解开我的疑问,我去到了附近的一家宠物店,也是他经常寄养二哈的地方。
我问宠物店老板,“凌宇的那只二哈,叫毛毛的,最近来过你们这儿吗?”
老板却告诉我,那只哈士奇一直寄养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当我跟寄养笼里的毛毛大眼瞪小眼时,我才知道,这二哈被当成了他们激情的替罪狗。
老板说:“他说女朋友对狗毛过敏,这几天他女朋友来了,所以要寄养一段时间。”
心中的猜疑被证实,我如遭雷击。
女朋友......我的未婚夫果然已经有新的女朋友了?
我和凌宇并非只是单纯的婚约这么简单。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这是以后我要嫁的老公,他也默认了我是他未来的妻子,从未说过不字。
直到进入大学,我们正式谈起了恋爱,但我碍于思想保守,迟迟没有跨越雷池进行最后一步。
半个月前,我们因为小事吵过一次架,闹分手,我自知理亏去跟他道歉,他说和好可以,必须跟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