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爷爷奶奶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小如啊,快跟妈妈回家,这破房子别住了”,我看着这个虚伪的女人在我面前演戏,我从心底里泛起恶心。
爷爷奶奶死前给我留了这座老房子,正好赶上修铁路,这座房子要拆迁,政府会给不少钱,我知道他们让我回家意欲何为,就是为了这笔钱,但我也不得不跟他们回去,他们是我法律上的监护人,虽然他们不配。
如果不是为了爷爷奶奶的葬礼,我是十分不愿意让他们进这个家的,不要脏了我爷爷奶奶的灵堂,脏了他们轮回的路。
葬礼极简,两天就结束了,在农村,老人去世,别人过来吊唁也要给些钱,要不是因为这,这两个人也不会良心觉醒给爷爷奶奶办葬礼,想到这就让我捏紧了五指。
“这破房子,真是...脏死了。”此时我妈,在她口中所谓的破房子里翻来翻去,甚至是床上的被也被她一把掀开,没找到好东西就把他们扔到一边,要不就重重地摔上,她在找值钱的东西,活像一个抢劫的土匪。
我站在这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将我的家搞得乱七八糟。
“呸,真是浪费老娘的时间,两个穷鬼,什么都没留下,老公我们走吧。”一脸失望气愤,还拍了拍自己沾上灰尘的丑陋的手。
“如如,跟爸爸妈妈回家吧,带你去住大房子。”她来摸我的头,被我退后一步拒绝了。
我明显看到她脸上滑过铁青的神色,不过也就一瞬,还带着那副伪善的面具。
坐上车跟他们回家,我不舍的从后视镜看了看这个我住了十几年的温馨的家。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才五六岁,虽然它看上去破破烂烂,但是老的土房子正好冬暖夏凉,房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我慢慢长大后,爷爷说要给我盖一间木头房子,我当时很兴奋,后来他真的跑到山上,砍了很多树,步履蹒跚地将树拖回来,听奶奶说他以前是村里的木匠,他很厉害,小木屋很快就盖好了,我搬去了小木屋。
想到那些风雨飘摇却又温暖的日子,想到那两个真正疼爱我的老人,我的眼睛又不免有些湿润。
很快车子就到了县城里,他们骄傲地向我显摆,“小如呀,带你看看这县城,没见过吧,都是吃的玩的。”
我扭过头,不想作答。
……
2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一个小男孩从屋子里窜了出来,这就是我那个弟弟,估计十岁左右,我深刻记得每年过年,这两个人都带着他回老房子,小孩张口向爷爷奶奶要钱,爷爷奶奶给了,他还会嫌弃地说给的少了。
我不把他当小孩,更不会想着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他和爸妈一样,只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吸血鬼。
他看见我,瞪着我,突然上前给了我一拳,因为他矮只打到我的腰部,但也很痛。
“破烂女滚出我家,脏死了!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把她带回来了,你们以前不是说过不管她死活吗?”
女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孩子瞎说什么,她可是你姐姐!”
我不想听他们的闹剧,开口道:“我的房间在哪?”
女人松开他,连忙向我笑道:“就在那,我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你来住呢,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再跟妈妈说。”
我转身去到了那个房间,关上了门,房间不大,但应有尽有,能看出来是用心收拾了,他们为了这笔钱可真是下了血本。
我将我的衣服收拾好,拿出爷爷亲手给我雕的木偶,我将木偶收拾起来避免受到任何伤害。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玩具和礼物,如今木偶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晚上吃饭,女人特地烧了不少菜,“小如呀,我特地让你爸去超市买的菜,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她不停地向我碗里夹菜献殷勤,但这饭菜却味同嚼蜡,丝毫没有食欲。
我能注意到男孩一直盯着我看,终于他忍不住了,向我的碗里吐了唾沫。
还将手里的筷子向我扔来。
爸妈见状,上去就给了男孩屁股一巴掌,男孩大哭,女人拉着男孩就把他拉进了房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还向我解释要好好教训他,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应该在屋里给他解释为什么把我带回来,都是为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