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韩默是爱我的,而事实呢?
他却亲手把我送给了别人,也亲手逼得我将他的孩子打掉。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之间开口叫了我一声:“傅瑶。”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我的血肉。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什么都没说,听着所有的一切被关在手术室的外面。
我叫傅瑶,这就是我的一生。
手指下面那蜿蜒的触感十分的明显,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伤口不就是前些日子我用酒瓶砸出来的么?
摸着那伤口,我心虚得更加厉害,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装傻:“摸什么?”
他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回去,看着我满脸都是阴郁:“装?”
韩默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还有那浮动的眼角,我看着他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两步:“韩少,你——”
“抡酒瓶砸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被他说得脸都发烫,包厢里面的人都看热闹似的,站这儿不走,看着我就看猴子一样。
我抿着唇,半响,给韩默鞠了个躬:“抱歉韩少,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
“意外?我倒是挺意外的,一个酒瓶给我砸了个脑震荡。”
他抬腿走了两步,我下意识就往后面退,结果后背直接就碰上了那冰凉的墙壁,没法儿退了。
我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嘴角微微勾着讥笑。
“对不起,韩少。”
除了这话,我也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他看着我,阴沉的脸上都是对我的不爽:“对不起,这会儿说对不起有用吗?!”
对不起没用。
当然,这话我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