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诡异的房间里面,一把冰冷的刀从姜清的……
“啊——!”
剧痛之中,她六个月大的孩子像一块破布,被扔在一边。
月光反射之间,姜清看见了那个拿着刀子的女人的脸。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你…是谁”身体的剧痛让姜清的声音都破碎了,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都被死死绑住,根本动不了,“我的孩子…谁派你来的,原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的嘴角勾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阴冷的声音从鲜红的薄唇传出:“就是你心爱的原哥哥派我来的呀,想必此刻,他已经在清剿姜家了吧......呵呵呵......”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亲妹妹S亲姐姐,原哥哥真是太坏了。”
阴鸷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姜清瞳孔巨缩:“不可能,姜家助力原哥哥登基良多,他绝不可能毁我姜家!而且姜家只有我一个独女...”
陌生女人脸上半是痛快半是恨意,十分扭曲诡异,刀子一点点靠近,姜清被迫仰起头,拼命的用手指刺激腰间的穴位,企图激发身体的爆发性,挣开绳索。
“没用的,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下了十包软筋散,即便你是南朝神医,没有两个时辰你也根本化解不了!”姜媛眼瞳泛着冷光。
“原哥哥说了,让我来结果你...凭什么,你是相府千娇万宠得嫡小姐,我却在破庙里面抢饭吃才活下来,我告诉你姜清,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姜媛突然癫狂的大喊。
“你自小便是先皇选定得太子妃,三天后又要册封皇后。”姜媛用手指挖进伤口,摸索到两处筋络,她勾起红唇,用力的撕开了姜清的脸皮,两眼血红,癫狂说道:“姐姐,总不能天下的好事儿全被你一个人收去了,总得要分点妹妹我吧!”
脸上像是被大火炙烧,又像是无数只铁钉一起钉在脸上,姜清痛的喊都喊不出,眼前血红一片,她现在只恨不得死了得个痛快。
嘴里被塞进来一颗冰凉的药丸,姜清下意识吞咽了,吃下药不过几息的时间,姜清的意识再次清醒无比,身体的力气也慢慢复苏,愈发清晰的感受到了脸上得剧痛。
……
北朝一偏僻山林中。
“贱人!给本小姐往死里打!”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昏沉的双眼瞬间睁开,只见一双手又招呼过来了,她猛地坐起来,手用力攥了一把沙子,兜脸就扬过去。
“哎呀!”那冲上来的嬷嬷眼睛一眯,给了姜清逃跑的机会。
姜清一边跑一边快速打量这周遭的环境,周围全是树,不远处站着一个贵妇人领着个少女,身后站了几个婆子,几人正凶神恶煞得看着自己。
她没死?这里是哪?她环顾四周,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小贱蹄子你还敢跑,桂嬷嬷,给我抓起来打!不退婚给我打到退婚为止!”那个贵妇人大吼。
婆子们一拥而上,突然一阵眩晕让她腿一软,婆子们抓准时机将她拿住了。
陌生少女上前又是一巴掌。
随着这一巴掌,姜暮清昏昏沉沉的脑袋里,碎片式的画面一齐涌上来,她看见一个少女,明明容姿绝色,却胆小懦弱,贵为北朝大将军嫡长女,却遭到整个北朝京都的唾弃。原因便是继母与二妹使尽一切手段,败坏她的名声,当面对她温柔和蔼,经常背后给她穿小鞋,还挑拨离间少女与其父大将军的关系。
北朝皇帝给二皇子和少女赐婚,彻底刺激了爱慕二皇子多年的二妹,继母与二妹将人带到山中一番殴打,少女的额头磕在了石头上,不幸身亡...
“姜暮清我告诉你,鑫哥哥是我的!是我的!你到底退不退婚!你说话!”姜畅瑶癫狂的掐着女子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大喊。
姜畅瑶想起来姜暮清接到赐婚圣旨时开心得样子,她只恨不得掐死她!
她们叫自己姜暮清...这正是画面中少女的名字!
……
一阵沉默。
“倒是提醒我了。”男人极快的点了她的哑穴,从阴影中走出来。
身材修长眉眼冷峻的男人,衣衫略有破损,却丝毫不邋遢,还显出几份野性,他蒙着面,右手松松的拿着一把剑,左手紧紧捂着胸口,身上血淋淋一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女人脸上红肿不堪,布满了细密的疹子,根本辨认不出原本的长相,但难得一双眼睛却是清亮倔强,沈临渊眼中极快的划过一抹探究,径直进了里屋。
父王和母妃让他提前入京,可他却被人围S,他让暗卫引开S手,自己冲出重围,方才瞧着这院子破败,进来躲藏一二,没料想竟还有人住,呵,所幸是个不得宠的小姐,便先在这里养伤吧。
姜暮清:“......”
把她锄头踢开却也不帮忙解绑,什么人啊!
她咬了咬唇,费了会儿功夫找到了锄头,划开了绳子一进屋,一眼便看到了男人衣襟大敞,胸口藏着的一块方形螺旋纹紫玉佩露了半边。
她曾在国宴见过,北朝皇子皆有一块,紫玉极为稀有,所以她绝不会看错!
难道他是北朝皇子?还是...他S了北朝皇子,抢了这玉!
“将军府嫡小姐就是这般教养?”男人倪她一眼,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捂住伤口,疼的呲牙,冷冷道:“行事如此出格。”
姜暮清猛地收回眼,脸上蒸腾起了热意,她懊恼的咬了咬唇。
未确定他的身份前,她也不能暴露自己会医术,索性假装面皮薄躲进了另一间隔间里,睁着眼睛提防了一整夜。
天亮后,她才刚眯了一会,就被吵醒了
“大小姐还没醒吗?你进去喊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