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为什么和公鸡结婚啊?”
一个孩子的声音传来,那个母亲立刻捂住孩子的嘴不让他继续出声。
原本应当是热闹的礼堂,除了锣鼓喧天的声音以外却没有一点喜气。
“一拜天地。”
秦若水盖着红盖头缓缓的下跪。
她要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结婚,而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甚至都没有出现。
她透着盖头,隐隐看到了对面和她拜堂的公鸡。
仪式之后,她被人扶着进了那个所谓的“新房”。
新房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小心翼翼往前走。
“怎么……什么都看不到……”秦若水小声嘀咕,可她找不到点灯开关,甚至连根蜡烛都摸不着。
不止是这里环境奇怪,此时她感觉身体变得有些燥热,忍不住的喘息,似乎是叫嚣着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自己的欲壑。
这种变化让她无暇顾及眼前的黑暗,跌坐在床上。
她这是……
一瞬间,她想起刚刚进来时被强行灌了一杯酒,难道是因那杯酒?
更让她惊颤的是,她猛的发现,床上的人似乎正像看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
床边和地上都是昨日她身上喜服的残骸,一片狼藉。
秦若水缓缓的坐起来忍着身体的酸痛悄无声息的找了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后,默默的去浴室洗去了身上斑驳的痕迹。
她下楼的时候,薄夜沉还在沉睡,一直等到正午他都没有起来的迹象。
婚后的第二天按照礼数应该回门,等不到薄夜沉出现,她只能独自起身走出屋外。
“少奶奶,车准备好了。”
女仆的声音传来,秦若水连忙整理情绪应了声。
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然而只有她一个人。
不……
确切地说是苏家千金苏雪凝回门的日子。
原本嫁给薄夜沉的应当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雪凝。
如果是三个月以前,大概苏雪凝会欢天喜地的准备出嫁,但如今她却避之不及。
因为一场意外,原本的天之骄子薄夜沉如今双目失明,从炙手可热的豪门二代,瞬间跌入谷底。
听闻薄夜沉因为这次变故性情大变,性格变得暴烈狂躁,原本环绕在身边的人,也在他出事之后消失不见。
出事之前的薄夜沉犹如天上最灿然的星辰,如果不是因为变故,秦若水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么优秀的男人接触。
薄家后辈出事,长辈自然心里也着急。
……
车缓缓停入苏家别墅,秦若水强迫自己收住情绪准备下车,保姆早早的就等在门口,一看到她下车就迎上来。
“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等着呢,快进来。”
这话说的仿佛她真的就是苏家大小姐一样,秦若水进门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的苏振强和他的现任妻子。
秦若水的长相和他并不相似,而苏振强在城市发迹之后就匆忙的抛妻弃女,转而攀上了当时的富家小姐。
这么多年甚至从来没有打听过秦若水母女俩,要不是她走投无路突然带着信物出现,苏振强大概早就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小姐,你应该向老爷问好啊。”旁边的保姆催促一声。
新媳妇回门当然要带着自己的丈夫和父母问好,因此苏振强早早的就等着秦若水回门。
没想到秦若水竟然是独自回来,薄夜沉竟然这个面子都不给吗?
秦若水当然看出了他脸上的失望,讷讷的喊了一声:“爸。”
“嗯,我还有点事要忙。”苏振强发现薄家人没来,连伪装都不再有,直接起身。
这样的态度也在她意料之内,对于这个家而言,她的存在大概除了替嫁,再无任何价值。
秦若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带来的东西不多,这次也准备都搬到薄家去。
不过想到昨晚跟薄夜沉发生的事情,他应该很讨厌自己吧。
但即便再怎么厌恶,现在他们两人已经结婚,薄家也算是她名正言顺可以呆下去的地方了。
秦若水整理好东西,却没发现最重要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