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是徐容思的死穴,但没有人知道。
所有人都以为,徐容思对秦清是一时兴起,连秦清都觉得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他们人后狂欢,人前两散。可就当秦清要离开时,被男人红着眼禁锢在怀里。
“秦清,你可以走,但必须带上我。”
秦清在门口整理好被扯乱的衣服,然后进入楼下工作的包厢。
秦清的直属上司傅之行坐在沙发上,见到秦清回来,直接吩咐道:“去调查一下徐容思的妻子是谁,我亲自去找她聊聊,看看能不能约徐容思。”
傅之行是业内的精英,年轻有为,在场的人都很给他面子,闻言便安静下来。
秦清:......
她沉默下来,脸色有些怪异。
“傅总,你可别为难她了,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可能打听到这些,她恐怕连给人老婆提鞋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我去吧,我可以直接去问问徐容思。”
何芳意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语气颇有些自得。
吴总看不惯她这样子,便阴阳怪气:“咱这里也就何姐你能跟徐容思说上话,了不起哦。”
何芳不满,“你什么意思?”
“哪敢有什么意思。”
秦清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在角落里当背景板。
她忽然想起,徐容思似乎给何芳送过豪车。
但两个人具体是什么关系,她不知道,也不会去过问。
她和徐容思,确实像何芳所说,就是形婚,他需要一个妻子充门面,而她需要钱,两人各取所需罢了。
生意场很快就散了,傅之行罕见喝得有点多,秦清便送他到酒店门口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