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最大的悲哀,就是在车站等一艘船,等他回心转意。
而这样的悲哀,姜清挽守了三年。
更可笑的是,她亲手设计的代表真爱的钻戒,居然要被自己的丈夫买来送给其他的女人。
姜清挽想通了,也不想忍了。
她一纸离婚协议甩到男人脸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没想到,再见的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红着眼将她堵在墙角——
“挽挽,我错了,回到我身边好吗?”
语罢,她拿起桌上的首饰盒,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只留下裴彻坐在原地,脸色黑沉如水。
回到别墅里,姜清挽只觉得指尖都在发颤。
泪水一下子决了堤,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很快沾湿了她的面颊。
屋内的陈设简单温馨,处处都是她的精心布置。
裴彻喜欢薰衣草的香气,她就养了许多盆薰衣草,但花草娇气,不知多少个日夜,突然下起大雨,她都要把花盆搬进客厅。
而裴彻却从没有起身帮过一次。
家里的每一处,每一角,似乎都在嘲笑着她三年如一日的付出都是个笑话。
她攥了攥拳头,弯腰开始整理东西,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就收拾好了行李。
走到客厅,她将一沓文件摔在桌上,毫不留恋的开门出去。
一出门,门口的黑色大G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深蓝羊绒三件套西装,带着月白格纹领带的男人从车里不紧不慢的下来。
他面容白皙,戴着一副细框的金丝眼睛,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如同深潭,缀满星光。
见她出来,傅奕衡立刻迎上去,伸手去拿她的行李。
注意到她脚边只一个轻便的箱子时,他微微顿了下。
“你们结婚三年,就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