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说顾行之光风霁月,运筹帷幄。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梨是他命里最大的变数。
......
后来,方梨转身离开,再无音讯。
顾行之红着眼站上天台:“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再后来,顾行之一把抱住方梨,“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可以和孩子姓。”
是宋知年。
方梨接完电话,转头就撞上了顾行之。
他眼神里透着探究:“在和谁打电话?”
方梨想到刚才的事情,低声道:“不用你管。”
顾行之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转身回会场,只留下一句:“等下一起回家。”
夜幕低垂。
车子擦着夜色飞驰,驶向顾家老宅。
顾行之的头靠在座椅后背,眸子微微阖着。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方梨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看他,眼神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男人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深意,“你是在看我?”
方梨不自然地否认,扭头看窗外,“不是。”
“出差给你带了条手链回来。”
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罕见地带着一抹笑意。
顾行之手心里放着一个藏蓝色的丝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