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雅患有罕见的隐形综合征。
如果她靠近任意一个男性二十米以内,就会被动隐身。
只有离她最近的男人能看到她。
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从此她远离人群,将自己困在家中。
唯一的外出时间,是去医院配合检查。
温言叙是她的主治医生,一个研究罕见病的医学教授。
云舒雅第一次见他,是十六岁。
眉峰如刃,眸底淬冰,望向云舒雅时,眼神专注且沉静。
即便他的注视只是因为她的病,云舒雅依旧不可自拔地坠入爱河。
在十九岁,她终于大着胆子,吻上了他的眼睛。
温言叙并未拒绝她的示好与献身。
他就像一台没有人情味的机器,对任何人都冷冰冰,云舒雅是他唯一感兴趣的存在。
直到二十二岁这年,实验室来了一个实习生......
第二天一早,温言叙送云舒雅回家。
由于她患有隐形综合征,自己出门很容易会被人撞到。
所以每次检查结束,都是温言叙亲自送她。
温言叙体贴地为云舒雅打开车门,仿佛昨晚的对峙根本不存在。
“谢谢温教授。”
云舒雅礼貌且疏离地道谢,坐上了副驾驶。
闻言,温言叙愣了愣。
她从来只会唤他“言叙”,满腔情意揉碎了掺进每一声尾音,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咀嚼。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绷紧下颌线别开了脸
看着偏离的路线,云舒雅蹙起眉头。
“温教授,你要带我去哪?”
“检查之前说好了,请你吃蛋糕,我不能食言。”
云舒雅攥紧手指,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揪了起来。
在这次检查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检查台上洒下条纹状的光影。
“会有点凉。”他搓热听诊器才贴上她的后背,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