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时砚清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苏娆靠在床头,拨通了苏父的电话。“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等我回家细说。”她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苏娆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时砚清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微信界面亮着,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若浅”的女孩。【砚清哥,打雷了,我好怕……】苏娆指尖一颤。浴室门突然打开,时砚清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衬衫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禁欲中透着几分慵懒。“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他拿起外套,声音依旧清冷。苏娆红唇微勾:“是公司有事,还是去见你的白月光?”
苏娆万万没想到,继母那个在国外“养病”多年的女儿,竟然就是时砚清的白月光。
上天真是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下一秒,林若浅就朝她走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对不起,吵到你了……”
话没说完,苏娆“砰”地一声甩上门。
“苏娆!你还有没有点教养!”苏父在外面怒吼,“把你的房间腾出来,若浅喜欢,以后这就是她的房间了!”
苏娆冷笑一声,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苏叔叔,姐姐是不是生气了?”林若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管她,从小就被惯坏了。”
“可是……”
“你放心,她很快就嫁去南城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和妈妈的。”
苏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得更深。
她利落地订了月底飞南城的机票,继续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父、林妍和林若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其乐融融得像极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