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产房,我血染身下,九死一生。
太医令,我夫君齐王萧煜的青梅表妹柳若雪,
此刻却在他怀中娇泣:‘煜哥哥,姐姐生产的样子好生吓人,雪儿日后......日后可不敢生了。’
萧煜竟一脚踹翻稳婆,亲自夺过剪刀,眼神淬毒:‘贱婢!连个子嗣都诞育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剧痛撕裂神魂,他竟真的在我腹上划下......取出的孩儿浑身青紫,尚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啼哭,就被他,
我孩儿的亲生父亲,狠狠摔死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妖孽!你这毒妇生的妖孽!来人,将这贱人打入天牢,伤口不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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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灌入我的鼻腔。
我被扔进了天牢。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角落里一堆发霉的稻草。
腹部的口子撕裂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囚衣。
萧煜那张淬毒的脸,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贱婢!连个子嗣都诞育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还有我那孩儿,青紫色的,被他狠狠摔在金砖上的闷响。
心口一绞,腹部的伤更痛了。
……
年前的家宴,更是将我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按规矩,我这正妃,该与萧煜同坐上首。
柳若雪端着茶盏,袅袅娜娜地走来。
一个“不慎”,整盏热茶泼湿了我的衣裙。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萧煜已箭步上前,一把将柳若雪拉到怀里。
“烫到没有?”
他将柳若雪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全程没看我一眼。
他拉着柳若雪的手,竟直接让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萧煜沉声吩咐:“坐这儿,离那些汤汤水水远些。”
他甚至亲自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巾,为柳若雪擦拭手背上并不存在的水渍。
满座宾客,此刻都将目光投向了上首。
探究的,怜悯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我成了这场盛宴唯一的笑话。
兵部侍郎,柳若雪的父亲,抚着胡须,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席间,萧煜彻底将我当成了摆设。他为柳若雪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