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江,家住贵市,从事旅游行业,在全国有八十多家门店。
2022年9月初,我到昆市出差,办完事后准备回家,这时贵市恰好有事,我不得已在昆市滞留了一个月。
在此期间,我遇到了一个名叫李飞的同行。
他是个北方人,长相帅气谈吐不俗。
在和他闲谈中得知,他在泰国有一家旅游公司,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寻找合作伙伴,准备搭建一条国内到泰国旅游的产业链。
据他所说,十月份泰国那边的政策就会放开。
国人在家里那么久,到时候赴泰旅游势必会火热。
这几年,旅游行业每况愈下,很多小企业都相继倒闭,我的公司也早已经摇摇欲坠,这段时间都在垂死挣扎。
李飞提出想跟我合作,我负责国内的客户资源,他负责在那边带团观光。
我听了之后,觉得这的确是个机会,可是和他不熟,我并没有贸然答应。
李飞看出了我的迟疑,于是邀请我和他一起去泰国考察,但是也被我拒绝了。
就这样,这次见面,我们只是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
十月二号贵市解封,我在外流浪了一个月,早已经归心似箭,当天就买了回家的机票。
我在家待了三天,这期间李飞陆陆续续给我打了十几次电话。
他告诉我泰国那边已经全面放开,这几天,很多国内的老板都跑过去投资旅游业,让我有意向合作的话,尽快过去考察一下。
……
那些人把我的旅行包锁进了保险柜,然后带我去了二楼,指着一个房间让我进去。
我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汗臭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扑鼻而来。
当我看清了里面的情形,硬是没有勇气走进去一步。
十几个浑身是伤的人,男男女女,挤在一个十多平米的房间,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我对身后的人说:“能不能给我换个房间?”
回应我的,是狠狠地一脚。
“啰啰嗦嗦呢,给信老子一皮坨砸死你!”
我不知道皮坨是什么,但是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踹了一脚,我本能的就要还手,可是看到人家身上背的家伙,我立马就怂了。
只得忍气吞声,乖乖进了房间。
里面的人,对于我的加入似乎习以为常。
门被关上之后,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没有灯。
混合着各种臭味的空气,狭小的空间,暗无天日的环境,还有那些带伤者微弱的呻吟,这一切将我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实在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压抑、抓狂、绝望、亦或恐惧,似乎这些词语都不准确,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明白那种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