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单知县今晚翻了你的牌儿,手法麻溜儿点,你上次搞得他很不爽,这次留个好印象,说不定单知县一高兴赏你几个银锭子,你小子媳妇儿本就有了。”
一个露着半边肩,挺着将军肚,头顶绑着红巾的中年壮汉,手里抬着一柄血淋淋的大刀片子走进刑房,他端起水壶边喝边朝叶骁咧嘴笑道。
“你爹当年可是咱们整个状元县远近闻名的刽子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叶老刀的名头?那是出了名的又快又狠,手起刀落!
就是州府上那些大官来了,监斩犯人,也是你爹亲自操刀。
你别看王哥我现在一刀一个狗头,想当初刚来的时候,也是你老爹手把手教出来的。”
望着墙角明显比两个月前镇定多了的叶骁,王哥放下手里的水壶,上前拍了拍叶骁的肩膀。
“一会儿砍头的时候甭慌,千万别让你爹这把大刀蒙尘!”
在王哥鼓励的眼神下叶骁点了点头,他望了一眼手里那把S人太多,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色的大砍D。
“放心王哥,我懂!”
叶骁说完提着刀就朝刑房门外走去,感受到迎面射下的月光,叶骁斜歪着头心中莫名一阵感慨。
作为一名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二本混子,叶骁想破头都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杯水触电身亡,穿越到这么一个封建腐朽的破地方。
这里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事,他们只知道自己生活在状元县,是大雍王朝的子民。
刚才王哥嘴里的单知县,就是掌管这里的父母官(土皇帝),整个状元县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他的意志。
“网络小说害人呐!”
望着头顶繁星点点的夜空,叶骁心中一阵吐槽,什么文抄公,什么古代发明家......都特么骗人的。
……
单知县是真被吓坏了,就连邢台上还没砍头的犯人都顾不上了,转身就朝高台上冲了下去。
只可惜,这大晚上的,夜黑风高,那黑夜中的箭矢根本不知来向何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三四名衙役死在单知县的面前。
就连紧紧跟在单知县身后的周员外都没能幸免,他眼睛瞪了鼓鼓的趴在地上,好像不敢相信他已经死了一样。
望着身边保护自己的衙役越来越少,单知县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呔~”就在这时,一声大叫从邢台的方向传来,原本中箭倒地的叶骁忽而歪歪斜斜站了起来。
“何方贼人,竟敢劫囚,有我叶骁在此,任尔牛鬼蛇神,统统退避。”
只见他手中大刀猛然翻起,下一秒,一颗圆滚滚的头颅飞天而起,三丈高的血溅了叶骁满脸都是。
可单知县根本来不及细看,因为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他身边保护的衙役又死了两个。
他是真被吓尿了!
“走,走,快保护本官离开这里。”
望着远处连滚带爬,消失在黑暗中的单知县,叶骁缓缓收起了手里的大刀,气定神闲朝着远处墙头吹了一个口哨。
紧跟着,一个犹如大鸟般的黑影顺着树梢急速落下。
“怎么样?师傅,我刚才演的还行吧?”
“略显浮夸!”
黑影看都没看叶骁一眼,来到那颗圆滚滚的“头颅”面前踢了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