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呀......”
“哥哥,娘,我要哥哥......”
“娘,哥哥是不是不会再醒过来了?呜哇......”
阵阵哭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江言脑子懵懵的,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
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
“当家的,大牛怕是不会再醒过来了,你去跟族老说一声,大牛好歹十五岁了,来这世上遭了一回罪,临了了我们总得给他办一场白事,呜呜呜......”
嗯?
小名就是大牛的江言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这梦的画风有些不对劲啊!
“行了,你们都别哭了,我这就去找族老,让全村的人都过来,一起送一送我这可怜的儿!”
又是一个男子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显然这男子是出去通知所谓的族老了。
等等!
这是要让全村的人来吃我的流水席吗?
“啊——”
……
“不对啊,我跟孩儿他娘都守了一天一夜了,大牛明明没有喘气了啊......”
迎着族老责怪的目光,江大山摸了摸头,有些疑惑不解的嘀咕道。
“当家的,你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
李氏走了出去,狠狠的剜了江大山一眼,这才笑着对江家村的族老说道:
“族老,真是对不住,劳烦您老特地跑了一趟,是我跟孩儿他爹没睡好,这才着急忙慌的出了错......”
“行了行了,孩子没事就好,大山受了伤,你们先给这孩子好好补一补,免得以后落下了病根,还好我没老糊涂,要不然现在全村都被你们一家子给糊弄了!”
族老明显不开心的摆了摆手,说罢便转过身子,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哎,族老您进屋坐一会儿啊,喝口茶......”
李氏还在挽留着,但是族老已经走远了,李氏也没有特地追上去。
而这个时候,江大山已经走进了屋子,坐在了江言的床边。
父子两人大眼对小眼,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江言倒不是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左右眼前这男人长得跟他老爹也有五六分相似,叫声爹他心里也不会别扭。
之所以没有开口,是因为就在刚刚江大山领着族老进来的时候,江言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只有他才能理解的半透明面板。
“声望值:1。”
一行文字出现在了那个半透明面板上面,来得是那么突兀又那么理所应当,吓得江言差点儿就当场发出了一声土拨鼠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