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雁门关爆发时疫,恒亲王勾结戎人佣兵造反,扬言要陛下一月内退位让贤,否则便要举兵攻入皇城,眼下二十万大军已到关外了!”
“猖狂,以为区区戎人,能撼动朕的江山!”
“陛下,戎人不足为惧,可眼下军中时疫爆发,士气不足,恐不适宜开战啊!”
“传旨:下发诏书召集全城名医,违令者,斩!”
......
北秦王朝,太子东宫。
凛冬,寒风大雪,东宫上下一片凄冷。
少年缩在床榻破褥内气息奄奄,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身上结了层冰霜。
“太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你是没看到,昨天他学骑马,结果被四皇子吓得掉进湖里,捞上来的时候都快断气了!”
“这个傻子,母家毒害陛下被抄,竟然到现在还没被废?”
“废?十八了,吃的连我们这些宫女都不如,他早就是个弃子了!陛下不过碍着先皇后旧情罢了......”
破窗外,几个宫女鄙夷的议论传入东宫。
秦寻被冻得浑身颤抖,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
自己穿成了一个被架空的智障太子。
原主母家因意图毒害皇帝被废,绝望自裁,母家举家被抄!
……
“我看谁敢!”
秦寻一声怒喝,浑身陡然爆发的强大气压震慑全场,“本殿乃当朝太子,万金之躯!你们有几个脑袋敢对本殿动手!纵火之事,本殿自会去向父皇请罪!还轮不到你们一群奴才!”
秦寻气场惊人,话落,便毫不犹豫朝东宫外走去!
金銮殿内,文武朝臣正为时疫与叛军之事吵的不可开交。
大军压境,朝内又因时疫之患人心惶惶。
若此时迎战叛军,北秦军胜算也不足四成,届时不但黎明百姓要遭殃,若战败,北秦江山都可能毁于一旦。
秦帝看着争论不休的文武两派,怒气上涌。
若不是正逢时疫,让恒亲王钻了这个空子,区区戎人他北秦根本不放在眼里。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时疫!
“报!陛下......招医榜、招医榜被揭了!”
正在秦帝头疼之际,侍卫慌慌张张来禀报,“陛下,那人说有法子解时疫之困,现下人已在殿外求见!”
“天不亡北秦!”
秦帝声音激动,大手一挥,“带上来!”
文武众臣目光齐刷刷汇聚门口。
“儿臣秦寻,参见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