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学宫,竹林。
清风段玉竹林间,桐径幽鸣溪水旁。
夹杂着丝丝冬季凉意的清风,拂面而过,唤醒了还在出神的孔苏。
“老师......你是让我去代替大祭酒讲课?”
跪坐竹林间的孔苏,那张俊逸不凡的白皙面容之上,泛起了一阵为难之色。
他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他的年迈老者,欲要开口说些什么。
“怎么?我张扶摇的弟子,于人讲课都懒得讲了吗?”
“若是如此,那为师便一字真言,送你去千里之外,你也无需在这上阴学宫待着了。”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神情讥讽的同时,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之色。
因为自己这位弟子尽管俊俏无比,长了一副俊俏读书人的脸庞,却是身高九尺,膀大腰圆,一只手臂快有寻常人腿那么粗,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读书人。
一旁。
孔苏欲言又止,实乃是有苦说不出。
他不是原来那个孔苏啊......
就连您老人家,还是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哪位的。
魂穿也就算了,为什么穿越过来,连前世所掌握的知识我都一点不记得了啊。
……
“听说没,这位新来的老师,年纪不过二十,且这还是第一次讲课。”
“就是说啊,咱们明明是奔着听大祭酒讲课来的,怎么就换成个比咱们都还小的老师?”
“从来没有听说过,咱们上阴学宫有二十岁便能比肩大祭酒的存在,这不妥妥的关系户吗?这是来糊弄咱们积攒资历来了?!”
挤满整座课堂的学子士子们。
三三两两激烈议论着,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人愿意离开。
他们势要见识一下这能代替大祭酒讲课的年轻人究竟有何通天学功。
若只是个绣花枕头,来讲课镀金的关系户。
那些已经三四十岁的老儒生们,怕是就要一个个激愤的用唾沫星子淹了那人不可!
“就是就是!若是占据了咱们这么宝贵时间,还讲不出个所以然。”
“我就天天写诗词歌赋,用来骂这家伙,直到给他名声骂的离阳庙堂皆知!”
“让他没有脸面继续以学者身份立足时间!”
说到激愤处。
一中年儒生直接拍案而起,向着在场所有人厉声说道。
此人的举动。
顿时换来了场内所有儒生们的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