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正是得知宋嘉年出轨当天。
2
话是这样说,但蒋知遇并没做什么,反而在我向他求助以后,交代他的助理申城尽力帮我。
说实话,我有些没底。
申城看出来了,安慰我说,蒋知遇的善良偶尔会间歇性发作,权当黑心肠里搅进了一块白海绵,让我不必在意。
敢在背后这么说老板坏话的助理,也就他了。
但他手脚确实很利索,整理好宋嘉年的资料送到我面前,只花了两个小时。
我夸赞他,他说主要是蒋知遇太讨厌宋嘉年了,特意准备了一个柜子用来收纳他的相关信息。
除了明面的,还有一些宋嘉年见不得人的产业,连他名下有多少财产都一清二楚,比我强多了。
看我一脸懵逼样,蒋知遇不屑:“沈芫,你可真是个糊涂蛋,估计人家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我垂下眼,是啊,我最大的错就是太信任宋嘉年了,等回过神才发现,沈氏已经有一半都落到了他手里。
蒋知遇问我想不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点头,他便吩咐申城去安排,竟打算用蒋氏的律师团去给我打离婚官司!
我瞪大眼:“等一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的律师团里都是最顶尖的律师,你这种小案子简直就是S鸡用牛刀!再说了,你知道我每年花多少钱养着他们吗,你还敢嫌弃……”
眼看着他就要炸毛,我连忙打断:“我是说,别人可能会误解我和你的关系……”
蒋知遇顿住,瞥了我一眼:“这样最好,顺便还能给宋嘉年添个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