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翡躺在检查台上,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的衣服已经撩上去,头一次在异性面前这个样子,她只觉得抬不起头。
但面前的男医生带着口罩,神色平淡得好像她是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她来之前没想到做妇科检查还会有男医生……
她忍不住攥紧了床单。
看见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略过不耐,苏梦翡鼓起勇气问:“会难受吗?”
那名医生拧紧了眉:“你没有性生活史?那为什么要做性病筛查?”
苏梦翡咬紧唇瓣,嘴里血腥味更浓。
总不能告诉这位医生,她是为了钱,才要检查吧?
“您帮我做就好了,这是我的隐私。”
她别过头不敢跟他对视,只觉得心里又羞又怕。
那名医生打量她一眼,一语不发。
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清冽又冷漠,和那双眼一样。
当他的指尖不小心的划过肌肤时,她本能的往后瑟缩。
江竟握着面前的手顿了顿,目光划过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有什么不适就说出来。”
……
江竟挂断电话,脸色难看得能拧出水。
他怕是真的疯了。
那丫头才多大?
十九岁,还在上大学的年纪!
向来清冷克制的江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将那张该死的传单塞进小姑娘那只有些发白的粉色帆布包,他换下白大褂,面无表情出了办公室。
刚到门外,发小路澄舟的电话来了,说是晚上有局。
他一向厌恶那些场合,可今天心里像是憋着火,还真想喝点酒。
到了酒吧包厢,又是一群莺莺燕燕。
路澄舟跟他碰了一杯:“心情不好?”
江竟言简意赅:“没。”
处了二十七年,路澄舟自然看得出好兄弟心不在焉,贱兮兮凑过去:“怎么个事?思春了?”
江竟握着酒杯的手陡然一紧,脑中无端冒出那张温软小脸,还有女孩纤细修长的腿。
“滚。”
他低斥一声,将杯子里的酒饮下,心里更觉得躁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