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之女姜瑾瑜,自幼好诗书风雅,带着巨额嫁妆嫁给了怀才不遇的清贫书生。
嫁妆全填,养人全家,却终成垫脚石。
满门俱灭,家产被人虎视眈眈。
姜瑾瑜不再做外嫁女。
不肯和离?那好,我就休夫,不惜一切代价!
渣男小三权势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势要报血海深仇!
女子这不能干那不能干?我偏要考科举,入朝堂,耍的你们团团转!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同我争吵吗?”
姜瑾瑜竭力压低声音。
在她身后的房内,母亲尚且昏迷不醒。
“你就说,给不给!”
陈石美一脸的不耐烦,仿佛多在这里待一秒都让他浑身难受。
“不给!”
姜瑾瑜气得浑身发抖。
“七月初七,城北绸缎庄一万两!”
“八月初八,城南珠宝楼一万两!”
“九月初九,城东书画斋一万两!”
“陈石美,你拿着我的钱在别的女人面前充大方!当我是傻子吗?”
陈石美眉头紧锁,不见丝毫的心虚。
“说了是拿去官场打点,你不信我?”
姜瑾瑜冷笑。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官员,这般喜好穿衣打扮!
……
姜大夫匆匆而来,连药箱都没放,就上前给姜夫人诊脉。
“可惜,太可惜了!就差一点!”
他是京县有名的神医,虽与姜家同姓,但并无亲缘关系。
年纪虽不足三十,但却是个十足的医痴,成就不小。
现下没能救下姜夫人,他懊悔得恨不得拍地。
“小的到了药堂才知,姜大夫去城东救治难产妇,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时间。”
吉祥一边解释一遍磕头。
想起自家少爷,哭得厉害。
“辛苦大夫跑一趟,这百年人参,就当做是诊金了。”
姜瑾瑜轻柔地把母亲安置在床上。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悲伤。
“无功不受禄,今日的诊金我尚且不收,更何况是这么珍贵的药材?”
姜大夫有些不忍地看看姜夫人,耷拉着脑袋就准备离开。
“母亲已逝,这药材只有在您那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我相信不管是满堂还是母亲,都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