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机场。
十数架最新式的战斗机低空呼啸盘旋,护着一架普通客机缓缓降落。
上万武装到牙齿的军人,鹰视狼顾,把机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滞留在候机厅里的旅客们早已忘了怨声载道,纷纷猜测到底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万众瞩目中,一名五官明朗、剑眉星眸的男子走出了舱门。
流云般的春秋战袍遮掩不住他的巍峨身姿,腰杆微微一挺,便张扬起一股重剑出鞘般的气势。
上万人的场面有了刹那的寂静,所有人都对着那个方向行注目礼,然后一阵山呼海啸。
“恭迎狼帅!”
金戈铁马的气势直冲云霄。
西北域主,皇甫君骁,手握十万铁甲,威压当世。
一手打造的“幽冥游骑”享誉全球,旗下十大阴帅凶名赫赫。
某军事大咖曾拍案警世:幽冥游骑的崛起,揭开了大华军方身上披着的羊皮,狼性毕露。
这便是“狼帅”之尊称的由来。
所有旅客们都疯狂了,不顾一切的朝前涌去,只想一睹那传说中战神下凡的男人。
但是皇甫君骁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便一头钻进了早早侯在跑道边的车子里,留下一群等着觐见的守区将官们面面相觑……
……
迈巴赫下来了一男一女。
女的皇甫君骁认识,正是他的丈母娘柳艳红。
男的大约三十左右,西装革履,一派风流,下车就直奔苏安晴,作势抱了过去。
皇甫君骁的眸子里徒然闪过一丝暴戾。
关键时刻,苏安晴巧妙闪开了。
男子只能悻悻罢手,殊不知自己已经悄然去了趟鬼门关。
带着从黑色商务车下来的四名西装汉子走到皇甫君骁跟前,阴阳怪气道:“你就是叶君骁吧,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邵子奇,安晴的未婚夫,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
皇甫君骁冷冷的看着他:“我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邵子奇微微一怔。
柳艳红冲了过来劈头盖脸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既然都走了这么多年,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算了?你害得我的女儿还不够惨吗?得亏邵公子人品敦厚,不计较安晴年少无知的过往,这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你冷不丁的又跑出来干嘛?
苏安晴一跺脚:“妈,你胡说什么?”
“你别说话,我知道你脸皮儿抹不开,他既然还有脸回来,那咱们就跟他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明白,免得以后他三不五时的又出现在咱们面前,跟癞蛤蟆爬脚背似的,咬不死人恶心死人。”
皇甫君骁苦笑:“妈,我的事情以后会慢慢跟您解释的……”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样吧,跟人家邵公子比起来,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家安晴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上了你的当。”
一边的邵子奇挺直了腰杆:“阿姨,这种人不用跟他废话!”
……
“安晴这些年就住在这里吗?”
看着那陋巷里的破旧平房,皇甫君骁一脸惊诧。
“是的,当年主人无故失踪,叶家震怒,后来又发现苏小姐怀了主人骨肉,便逼着她去堕胎,苏小姐无奈之下,只能东躲西藏。”黑无常恭谨的回道。
皇甫君骁知道他不善言辞,但是从这短短的三言两语,就能够深刻体会到苏安晴的艰难和勇气。
她那时候本来是最需要家人安慰的啊!
皇甫君骁沉痛的挥了挥手,待黑无常躬身退去后,才走向那间似乎跟这大城市格格不入的破旧平房。
安晴,苦难结束了,从今天开始,我会用自己双手为你们母女撑起一个没有委屈的天空。
深深的呼吸一口,刚想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皇甫君骁试了一下,发现门是虚掩的,于是推门而进。
然后一眼就看到苏安晴正趴在地上用一件旧衣服使劲擦拭地板,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指手画脚:“你说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爱惜家里的东西,我告诉你,这些地板很贵的,为了让你们娘俩住得舒服点,我专门找人装起来的,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苏安晴满脸堆笑:“对不起,是念念太顽皮了,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粉群小女孩躲在角落里,怯怯不敢言声。
皇甫君骁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怒交加,厉声喝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中年男人吓得跳了起来,随即恼火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还没问你是谁呢?”
皇甫君骁勃然暴怒:“我是她男人!”
“嗷——”中年男人转向苏安晴:“你不是说你没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