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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我每天以抽盲盒的形式给丈夫的99个金丝雀轮流请安。
只因他说进入了倦怠期,玩够了就会收心。
我满怀期待地伺候好他和金丝雀,即便是在孕期也努力讨好。
可当我因孕检忘记给他的第99个金丝雀请安时,丈夫却瞬间暴怒,以善妒为由罚我跪在四十度高温的户外给她赔罪。
身下血流成河,我哭着哀求他放过我。
金丝雀扑倒在丈夫怀里:“好不容易才有个孩子,姐姐肯定是想借此拴住你的,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丈夫却搂着金丝雀冷笑:“七个月胎位早就稳了,装什么装?她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跪三天会不会死!”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缠棉起来。
我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
在昏迷过去之前,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死对头发去消息。
【你上次提的条件,我答应了。】
.............
耳边激烈的喘 息吟哦将我吵醒。
睁开眼,丈夫秦宴正搂着新包养的金丝雀夏佩佩站在床头激烈欢好。
……
2
不等我开口,夏佩佩就抚 弄着秦宴胸口,娇滴滴地说:
“姐姐又换新招数了呢?”
“为了留住宴哥哥姐姐真是使尽手段,甚至不惜以牺牲孩子为代价,真狠心。”
秦宴脸色恢复如常,又瞬间变得阴狠,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故意把孩子弄掉来争宠?”
“顾语凝!你明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有多重要,你怎么敢的?”
我被他荒谬的话语逗得笑出了声。
明明是他只顾着哄金丝雀亲自送走了我们的孩子,却要把过错都推给我。
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我心中最后一丝眷恋不舍也彻底消散。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宴还想动怒,却发现我清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能被一阵风吹走。
他心内忽然一阵刺痛不忍。
下意识抱住了我:“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