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心竹带发修行前,院尊曾说过她会经历一次惨痛的情劫。
一旦渡不过,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提心吊胆地长住净院,远离外男。
却在哥哥的婚礼上与比她大了七岁义兄春风一度。
这一夜过后,他们的关系保持了三年,阮心竹甚至为他挪用了两千万的善款。
静心殿内,阮心竹跪坐在蒲团上,男人粗重的呼吸令她耳根发烫。
他贴得很近,几乎将她圈在了怀里。
她慌乱地推拒只能让身后男人的心火越烧越旺。
这可是在婵祖座前!
“寒川哥,不要在这里......”
男人的手表在她娇嫩的肌肤划过,她轻颤着嘤咛了一声,脸颊绯红。
傅寒川收回手掌,整个人凑到了她的耳侧,指尖在她锁骨处的莲花胎记上打转。
他似笑非笑,“也不是第一次破戒了,还这么害羞。”
“别怕我的小竹,你是她的婵女,她不会介意的。”
……
2
十四岁那年,她的父母车祸身亡,遗产被亲戚们瓜分霸占干净,哥哥带着她四处打工住在桥洞底下。
那一夜风急雨骤,她发了高烧,哥哥背着她在雨中奔跑摔倒在地。
好冷!好怕!
她无助抱着额头出血的哥哥哭喊着救命。
西装革履的男人撑伞出现在雨幕中,犹如神明降临,挽救了两个孤儿的性命。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阮心竹揪着他的袖口,一夜都没有松开。
她记得,这是傅寒川,他们义父的独子。
他在得知他们遭遇后,居然提出要收留他们。
两人都没想过,在最危难的时候,连亲戚都落井下石,而义兄却收留了他们。
阮心竹望着他俊朗成熟的面容,心跳快得吓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待他们很好,带他们去最好的学校,吃穿用度都是和傅家嫡系无二。
哥哥高考前,她与傅寒川去净院为哥哥祈福。
没曾想天空忽然显现金光照耀她,这异象甚至惊动了院尊劝她皈依修行。
那一刻,傅寒川悄悄牵紧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