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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
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
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
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
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
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顾闫泽痴迷地搂住她舞蹈老师的腰,不知疲倦地冲刺。
香肩半露的苏婉棠似哀怨似撒娇地问他:“什么时候告诉泠鸢我们的事,都四年了,你不会真对她动心了吧?”
顾闫泽埋在她的颈侧像被她的话逗笑了。
“怎么可能?不过是陪她过家家而已,等她过完生日吧。”
话落,他无意间抬头就对上门温泠鸢满是泪痕的脸。
温泠鸢不顾身后的呼喊,只是一味地奋力奔跑着,心痛如千刀万剐。
“鸢鸢!小心!”
汽车刺耳的鸣笛声响起,温泠鸢刚回神就被一个熟悉怀抱搂住,随后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都撞飞了出去。
……
2
顾闫泽的生命体征逐渐降低,医生沉重地看向伫立在一旁出神的温泠鸢叹道。
“抱歉,我们尽力了。”
令医生惊讶的是,眼前的女孩居然露出了笑容。
“谢谢医生,这就够了。”
没有崩溃,没有悲痛,没有歇斯底里。
医生都怀疑眼前的温泠鸢不是病人家属,而是一个陌生人。
尽管表面平静,可看着自己深爱四年的男人就此死去。
她的内心还是痛苦不堪。
但比起前世割腕而死的痛,她忍住了。
顾闫泽,这一世,轮到我看着你去死了!
忽然间,病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手腕上满是血痕的女人闯了进来。
温泠鸢一怔,就被女人火急火燎地推开,将手中的花朵塞进了顾闫泽的口中。
他的生命体征缓缓恢复,脸色也红润起来。
见到这一幕,苏婉棠终于瘫倒在地,看着满脸错愕的温泠鸢得意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