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根火腿肠,两串臭豆腐。”
平城三医院门口,梁泽在炸串车后面忙的不亦乐乎,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这是家传手艺,他和他爸各自一辆炸串车,家里的开支绝对没问题。
“都滚开!”
突兀的声音传来,五个彪形大汉将炸串车围拢,客人见状全都吓跑了。
“刀哥。。”
见到为首的壮汉,梁泽立刻点头哈腰的问好。
“梁泽,钱准备好了没?”
梁泽苦笑。
“刀哥您知道,我妹妹住院,家底都掏空了,您再缓几天?”
嘭!
一脚,梁泽靠到了墙上,表情痛苦到了极致。
“少他妈废话!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玩老子呢?二十万,一个子都不能少,否则不但砸了你的炸串车,以后也别想摆摊了。”
这下梁泽急了,妹妹现在的医药费,就靠他和老爹炸串赚钱呢,这生意要是没了,妹妹就彻底没救了。
咬了咬牙,梁泽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圆形的令牌,金色,眼中一抹不舍和屈辱闪过,将之递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梁泽缓缓睁开了眼睛,能够感受到身体的那份虚弱。
缓缓抬起缠满绷带的双臂,内心的怒火疯狂的升腾了起来。
黄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明明关系到自己妹妹的生命,黄昆却那样耍他,他被耍了都无所谓,妹妹呢?
突然!
梁泽整个人愣住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玄门功法,居然突破到了第一层,体内流动的那种气,绝对是师父形容的东西,不会有错的!
“我。。我居然突破了?”
他想到了昏迷之前,脑海中响起了师父说的破而后立四个字,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吗?
醒转过来,梁泽高兴到了极致,不是为自己终于突破,而是他可以动用师父授予的一切了,包括玄门医术,这样妹妹就有救了。
“你别动啊!”
进门的护士,看到梁泽挣扎着要起身,急忙过来安抚,也是吓了一跳。
梁泽送来的时候,不但失血过多,双臂的那些刀伤,更是触目惊心。
“李护士!我能拜托您一件事情吗?很重要,求您了。”
因为妹妹的缘故,他和这个科室的医生护士都很熟悉了。
“你。。你别激动,你先说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