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盛元洲打拼七年,他却在功成名就时公然在年会上和女秘书激吻。
在众人异样的眼神里,我起身鼓掌祝福。
女秘书立马跪地求饶:「季姐姐,只是真心话大冒险,你千万别生气开除我。」
盛元洲勃然大怒,当众斥责我是个只知争风吃醋、胸无点墨的家庭主妇。
然后转头安慰秘书:「谁都动不了你,别理她,我现在就让保安把她赶出去。」
不等他人驱赶,我已经主动拎包走了出去。
死心提出离婚后,他却紧紧追着我,声泪俱下地求复合。
——
刚出门没两步,盛元洲就追了上来。
「不就是说你两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当众驳我面子赌气回家,你觉得这样很风光是吗?」
我奇怪地扫他一眼,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不是你让保安赶我走的吗?我只是识趣点主动离开。」
盛元洲眉头皱起,自顾自脑补道:「那就是因为若雪的事情生气了。」
江若雪,就是他一直在资助的女生,最近毕业了留在他身边当秘书。
我过去曾无数次因为江若雪和他吵架。
……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时候,盛元洲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扫了我一眼,但还是接通了。
江若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元洲哥,山上风大我有些头疼,你能来接我吗?」
「行,我马上过来。」
一听到她说身体不舒服,盛元洲火急火燎地掉完头,才想起来我还在车上。
他迟疑道:「你也听见了,我得回去接若雪,你先在这下车吧,我送完她再回来接你,省得碰见她你又要闹。」
我刚想说绝对不会,他已经拉开车门把我拽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四周黑漆漆的,连个车也叫不到,我只能穿着高跟鞋硬着头皮往下走,没走几分钟脚后跟就被磨破了。
我狼狈地提起鞋子,放弃了走下山的想法,找了块石头坐下。
很快盛元洲的车追上了我,江若雪拉下副驾驶的窗,毫不遮掩眼底的得意。
「哎呀,我都说了就是点小毛病,元洲哥非要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季姐姐,你可千万别因为我跟元洲哥置气啊。」
我没理她,盛元洲透过车窗瞥了我一眼,见我红肿的脚后跟,冷笑一声。
「都说了让你在原地等我,非要赌气自己下山,别以为卖弄苦肉计我就会怜惜你。懂不懂轻重缓急,你闹也没用,等我送完若雪再回来接你。」
两人关上车窗走了,我试着加价打车,但是始终没有师傅接单,只能老老实实在原地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