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照顾嫡姐的名义进了陆府,白日里嫡姐言辞警告我。
「宋书妤,你的任务只是替我怀上一个嫡子,旁的歪心思你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小心你小娘的命!」
我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模样,恭顺地应下。
夜里,她支开身边伺候的人,只留下陪嫁丫鬟杏桃替我梳洗干净,然后吹灭烛火带着杏桃离开。
我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寝房内,等着我那名义上的姐夫。
陆循礼是陆家嫡长子,年纪轻轻便任大理寺少卿一职,陆家又是钟鸣鼎食之家,我嫡姐打小就心仪他,后来与其订下婚事不知偷偷开心了多久。
只是没想到成婚才三个月,就发现自己身子有恙竟怀不上子嗣。
陆家是大家,若是时日长了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定会张罗着给陆循礼纳妾,她担心不已,只能回家与嫡母商量。
没成想,嫡母替她想了个李代桃僵的法子,让我将肚子借给她,为她生儿子。
我看着窗外零星的光亮,想到与我相依为命十五年的小娘,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陆循礼没耽搁太久就回来了。
「怎么不点灯?」
说着,他便要走到桌前去燃上蜡烛。
我连忙起身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为。
他疑惑看向我,「怎么了?」
……
我并没有回答她,等到月事结束后,她再一次安排我伺候陆循礼。
今日的月光有些亮,透过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来,我能瞧见陆循礼清俊的眉眼和好看的脸颊轮廓。
陆循礼确实生了一副好相貌,不怪嫡姐对他倾心不已。
「怎么不说话?」他低头解我的腰带。
我抬手轻抚他的面庞,头一次开口:「我在想,郎君为何生得如此好看,想得就有些入迷了。」
与宋清溪相处了半个多月,我一直在偷偷模仿她的音色,如今已有八九层相似,若不细听分辨不出来。
但陆循礼还是有些愣住,动作也停了下来,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与嫡姐长得有些相像,但我不敢确定不会被他认出,便仰头将唇送上去,与他轻轻贴在一起。
他一向是横冲直撞的,被我这般柔柔地亲着,竟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新鲜事物,与我耳鬓厮磨起来。
我被折腾得有些狠了,次日起得晚了些。
宋清溪不敢贸然进来催我,只能面色不耐地等在门口。
我与她行了个礼便要回去休息。
谁知她一下瞧见我脖子上的痕迹,顿时变了脸色。
她直接带着我回到我的厢房。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