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
廖思烟难以置信,若真如田优容所说,那她岂不是被父亲舍弃?
廖思烟心底一片冰冷,略微一深想也并未感到如何心痛,她本就不受父亲所喜,家中继母看她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她不是个蠢笨的,这其中弯弯绕细想就想明白了。
宋父一直都在为太子做事,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父亲是三皇子一党,竟和三皇子起兵造反,这应是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
廖家人和三皇子没有任何来往,如今看来都是表面作为。当初宋父上门提亲,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让父亲点头,未曾想最后竟答应了。
实则她不过是一个弃子,是最后的一步棋,用来离间太子和宋家的弃子。
如此,那宋觅定是恨透了她!
田优容的话就像是添了一把火,让宋觅心中更恨:“想来你早就蓄意谋划,故意接近我?虚情假意骗我欺我?嫁进宋府为的就是让我宋家遭到太子猜忌?拜你所赐,我父亲连夜被召进太子府,宋家上下提心吊胆,生怕背上个谋逆的罪名,你们父女当真好计谋!廖思烟,我真是小瞧你了!”宋觅越说越气,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
廖思烟死咬住嘴唇,最后还是希冀的说:“如果我说自己毫不知情,二郎,你信么?”声音小的如蚊蝇一般,说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宋觅的眼中突然起了波澜,田优容似乎怕宋觅真的信了廖思烟,随后急急道:“表哥,莫要受她蛊惑,她到底是害了宋家,还有那件事......”
宋觅眼中波澜不见,眼底似乎多了几抹恨意,他下了台阶,径直走到廖思烟跟前。
见宋觅走来,廖思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冻得有些不听使唤,她一个不稳摔在了宋觅的脚边。
宋觅见她狼狈跌倒,眼中再无往日柔情,更多的是恨,甚至带了嫌恶的厉色,就像在看一块脏抹布。
此刻廖思烟也端不起什么侯府嫡女的架子,她卑微如尘埃,拉着宋觅的袖子不停道:“二郎,我待你真心实意,情比金坚,你也知道我在廖家的处境,我自是不知父亲是那般打算的。我若是知道,宁愿爱而不得,也断不会让你和宋家陷入险境。”字字恳切,声声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