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这是遗物......”
“车祸是意外,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抱歉......”
街道办的主任是个有些雍胖的中年男人,此刻把一个女款钱包和一个女士发卡从桌子上推到徐战的面前。
看着这款简约打着蝴蝶结的女士发卡,徐战落寞的眼神中无比凄凉,整个人都已经麻木在这萧冷的寒冬里。
他记得那天分别的时候,他亲手为妻子带上发卡,拥抱很久,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没想到一走就是十年。
再次回来,却是因为妻子离世。
十年前,刚结婚的他进入境外特情课,因为天赋异禀被破格选入夜枭大队,负责境外斩首行动。
这十年,他战功累累,S敌无数,守护了千万家庭,没想到最后却没能守护自己的妻子、女儿。
妻子离世的消息传到时,他执意离开组织,面见老首管。
是意外,还是暗S,请华夏给个交代。
老首管解释,这只是一场意外,并非敌特分子潜入报复,无论有什么要求,让他千万不能离队,因为他对夜枭太重要了。
他执意要走。
组织以他的职位跟军功威胁,擅自离队,所有战绩抹去,一切归零。
夜枭特工,在境外是KB分子的S手锏,敌人闻风丧胆。
……
雪,无声的飘落,把整个世界都渲染的苍白,犹如校服女孩的哀求。
他终于没了耐心,莫名有些心烦。
“打够了就让她走......”
声音不大,却隐含着一股冰冷,让人心寒。
蜈蚣辫愣了一下,看向这个乞丐。
“......你这个人?......多管闲事,她坏的很,别被她的可怜迷惑了......”
坏......这个校服女孩老实巴交,被打成这样都没还手,他倒没看出来坏。
“是吗?”
徐战冷冷问道。
蜈蚣辫身后有人补充道。
“她经常装无辜讨老师喜欢......”
徐战弹了弹身上的雪,仔细打量这些学生,他并不急着出手。
蜈蚣辫这些人,家庭条件都不错,从衣服鞋子和书包都可以看的出来,名牌书包、崭新的羽绒服、防寒牛皮靴。
校服女孩则不同,书包很旧,校服也缝了几个补丁,因为穿的有点单薄,在寒风凛冽的大雪中不免有些发抖,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吓得......
“李浅......你TM还敢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