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霜做了宁砚十年的暗卫,白天替他S人,晚上被他索取。
她跪在榻边,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他怀里攀上巅峰,眼前一片空白。
宁砚抱住她,指尖漫不经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忽然低声道:“今日是本王同你最后一次了。”
沈照霜浑身一僵。
“十日后,我与清澜大婚。”他语气平静,“这一年拿你练手,技术大抵能让她舒服……阿霜,日后,你就只是暗卫了。”
沈照霜死死攥紧被褥,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好半晌,她才缓缓从他怀里退开,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属下……遵命。”
顿了顿,又补上那句早就准备好的祝福:
“愿主上与苏小姐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
她下意识浑身一抖,又立刻绷直了脊背。
“还是怕打雷?”宁砚低笑着将她拉回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样可没法当一个好S手。”
“属下……就再怕这一回。”她攥紧他的衣襟。
“也只有这一回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日后,本王便不能再这样安抚你了。”
……
沈照霜点了点头。
“主上可待你不薄。”头领难以置信地看向她,“更何况,你跟了主上十年,应该知道规矩。”
她垂眸,看着地上那道被血浸透的缝隙,那是去年一个叛逃暗卫留下的。
“滚钉刑。”她轻声道,“我知道。”
头领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那可是要人半条命的酷刑!钉板上的铁刺都淬了药,伤口半月不愈,就算活下来也会留疤……”
“我可以。”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走。”
见她意已决,头领无法再劝,只得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便十日后来受刑吧。”
走出暗卫营时,天光正好。
她算了算日子。
十日后,正是宁砚与苏清澜大婚之日。
王府上下都在筹备喜事,谁会注意一个暗卫的去留?
这样也好。??
他人生最风光的日子,她安静地离开。?
沈照霜从暗卫营回来时,远远就看见苏清澜的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