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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岑瑾年说自己皮肤ji渴症犯了要找治疗师夏媛治疗。
我点点头,表示愿意等他回来。
一等就是一天,却只等来了岑瑾年和夏媛一起去会所的消息。
等我来到会所包间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嘲讽声。
“江画意一个农村出生,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没有一点意思的女人,明知道我们岑哥有皮肤jike症,居然还要把初夜留到结婚。”
“就是,哪个男人受得了摆在面前的肉吃不了啊,不怪人家岑哥跟夏媛打得火热。”
岑瑾年哼笑一声:“谁让她不肯给我,当初我追她那么久可不是为了跟她玩柏拉图的,装什么清高。”
我狼狈离开,却迎头撞上岑瑾年同父异母的弟弟。
岑清聿呼吸急促:“小意姐,别理那个混蛋了,跟我领证吧。”
我神情一怔,随即将领证日期改到明天。
............
岑清聿跟我约定好明天的领证时间后,就开车将我带回了家。
既然决定跟别人结婚了,继续住在这间婚房显然不合适。
更何况,当初岑瑾年借口治疗在房子里专门给夏媛装修了一间卧室,比他们的婚房都要豪华。
……
2
我低垂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此刻,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刚迈出一步,手腕却被岑瑾年狠狠攥住。
“好了,媛媛可不像你这么小肚鸡肠。你跟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岑瑾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气极反笑:“岑瑾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你却跑去和她厮混,还被我撞个正着,现在居然让我跟她道歉?你是觉得我傻,好糊弄是吧?”岑瑾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江画意,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他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说了,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夏媛插话进来,语气讥讽:“江小姐,看来你真的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在医学上,这种治疗方式是合理且必要的,你作为岑先生的伴侣,应该给予他更多的理解和支持,而不是无端的猜疑和指责。”
我怒视着她:“让我支持我的未婚夫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里进行这种所谓的治疗?夏媛,你不过是个打着治疗旗号,行苟且之事的第三者!”
我的话音刚落,岑瑾年就猛地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火辣辣地疼。
“江画意,你够了!我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不可理喻。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领证的事儿就别想了。”
岑瑾年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厌恶。
我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也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