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渊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她抵在落地窗前,听着她呜呜咽咽地求饶。
她哪里都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生活里也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是在床事上,像只小猫似的,只会低声啜泣。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右手将她高高抬起:“这样子,都能忍得住?嗯?”
江千岁羞得满脸通红,可仍死死咬着牙关,不让低吟声溢出自己的喉咙。
司止渊蓦地觉得无趣,随即不顾她的感受,开始剧烈地横冲直撞。
她疼得直皱眉头,却只是将指尖狠狠掐进他的肩膀,任由他肆意驰骋。
完事后,司止渊紧紧搂着她,弯身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舐去:“姐姐,我今天太粗暴了。”
“没关系。”江千岁忍着腿间的酸楚,语气带着隐隐的期盼:
“阿渊......我已经三十好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司止渊动作一顿,漫不经心地应道:“我们的关系一旦公开,会影响公司的股价吧。”
江千岁微怔:“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司止渊本要抽身离开,见她神情低落,便又在她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们就这样子,不好吗?至少不会被外人戳脊梁骨,也不会影响我们间的感情。”
江千岁心底一凉。
……
江千岁走出好远,都能听见身后的包间里,传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嘲笑声。
一路上遇见的服务员,都热情地与她打招呼:“江总。”
而她只是胡乱地点着头,内心不停翻涌而上的酸楚,快要把她覆没。
江千岁狼狈地躲进一旁的杂物间,她缓缓蹲坐在地上,脑海里不禁浮现起这些年的过往。
她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选择了外出打工。
也是在那一年,江千岁和当年还在世的司老板相遇。
两人一见如故,对方不介意她的低学历,手把手带着她,作出了好一番成绩。
她把司老板,当成了莫逆之交。
后来,司老板带她与自己的儿子相识,正是司止渊。
那时候司老板还不是后来的司总,但家境也算殷实,把司止渊养得,跟豪门世家的贵公子没有区别。
江千岁始终记得,她与司止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司止渊就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茶几上摆放着棋盘和焚香。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有人是这样的做派。
而司止渊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起身温柔地与她打招呼:“姐姐,你想学下棋吗?”
那声姐姐,成了她下半生永远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