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一直觉得日久可以生情,可后来才发现,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出轨的男人就像是掉在屎上的钱,她不要了。
谢淮川一直觉得无论他做什么,江辞都不舍得离开他。
然而当他看到空荡荡的婚房,还有桌上的离婚协议时,却整个人如同遭雷电击,发了疯的寻找她的下落。
......
盛庭州,一个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江辞对他避而远之,可他却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车上,男人声音低哑暧昧,“你前夫就在外面,想不想吻我?”
江辞一顿,没有如她预想中的那样伤怀,反而淡淡道,“谢淮川对你这么好,怎么还给你住这么差的房子,一个水管居然三天两头的坏。”
这段时间以来,江晚宁没少用这个借口。
她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有时间还是让他给你换个好点的地方吧,免得哪天被爆出你当小三的消息,左邻右舍看不起你。”
“江辞,你不会以为靠冒充我偷抢来的谢太太坐的很稳当吧?川哥心里压根没有你,否则,怎么可能连你爷爷死了都不知道!”江晚宁咬牙切齿。
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勾唇一笑,“听说,爷爷死的那天你还在参加我的归国宴?他知道你这么不孝顺,会不会死不瞑目啊?”
幽幽的语调,如蛇般扭曲着钻进江辞耳朵。
她心底钝痛,反手狠狠一推,“你再说一遍?”
“啊......”江晚宁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并下意识抓住江辞的手腕,拉着她跟自己一起栽进了身后的香槟塔。
砰!
香槟塔被撞翻,玻璃碎片和酒液四处飞溅。
后背一阵剧痛,让江辞闷哼出声。
落地时江晚宁巧妙借力,让江辞给她当了垫背。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餐厅所有人,谢淮川第一时间冲上来,满脸担忧的扶起江晚宁。
“晚宁,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