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念了四年大学,终于要毕业了,穆晚晚心情出奇得好,工作在进入大四最后一学期时也找到了,而且还是个世界五百强的企业,现在正在实习,毕业后只要不出意外就能签订正式合同了。
眼看毕业在即,同学们都在想着要不要去毕业旅游,毕竟工作以后时间就由不得自己了,其中最为积极的就是苏童了。
穆晚晚和苏童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
本来穆晚晚想提议去海南的,四月份去海滨城市正好,既不太热又能躲开中部还有些寒冷的天气。
可是苏童却不同意,她想要带着穆晚晚回自己的老家——夜叉岛。
根据苏童的描述,这是一个非常美的地方,而且保留着许多原始生活习俗,现在还没有被开发,大片大片的山,翠绿翠绿的水,就连空气都带着清香。
即便是苏童这么说,穆晚晚也不太想去,她外婆家是山村里的,小时候去过,并没有觉得好,反而无聊透顶。而且夜叉岛这个名字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这样的地方能不去还是不去为好。
然而苏童的两个室友却不这么认为,她们从小就在一线城市长大,很少接触到大自然,所以跃跃欲试,还要带着男朋友一起去。
不止是穆晚晚的两个室友,穆晚晚的学弟小五也有意向去——他们俩是一个社团认识的,没想到特别聊得来,就成了铁哥们儿。尤其是当苏童说夜叉岛和云南的摩梭族一样,可以走婚,而且有过之无不及,成年男子看中了哪个姑娘可以直接带走,离开时也不用负责。
小五立即就表态一定要去夜叉岛,而且他回宿舍还把这个地方的风俗添油加醋大肆宣扬一番,所以不仅仅是小五,当即又有几个人要一起去。
面对这么多人都强烈要求去夜叉岛,穆晚晚一个人不成气候只得同意了。
最后十二人成形,五个女生七个男生踏上了去往夜叉岛的火车,大家准备在夜叉岛待五天四夜,度过一个没有WiFi没有电脑的假期。
十二人从晚上八点多开始坐了十多小时的火车,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才下车,都疲惫得很,又坐了破旧的三轮机动车来到一个码头——只能泊一条船,开船的是个驼背的老人家,由于船太小,十二人分成两拨人才送到河对面,也就是苏童所说的夜叉岛。
下了船,大家汇合后,发现这里确实山清水秀,空气都好很多,一扫旅途中的疲劳,拿着相机边走边拍。一路说说笑笑,差不多走了四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了村落。
村落的房子都很新,普遍的两层楼房。但是刚走进这些房子穆晚晚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些房子,竟然无一例外都在大门屋檐下挂着一对大的白灯笼呢?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中国人,有挂白灯笼的习俗吗?难道是,这里有过白喜事?
……
穆晚晚惊恐地瞪着双眼,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我,我又回来了?这特喵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穆晚晚很清晰地记得,自己明明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回到家里了,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可现在,一觉醒来,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这个阴森诡异的夜叉岛。
这里是夜叉岛唯一的一家家庭旅店,原宿都算不上,真得特别居家。旅店一共就只有两层,老板一家住在一楼,只有穆晚晚一个人住在二楼。而当穆晚晚环顾四周时,与她离开前并没有半点差别。
“哎呀,你可醒了呀!”
穆晚晚愕然地抬起头,说话的是旅店老板陈竖。这张脸看了半天,也算十分熟悉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穆晚晚却觉得十分陌生,完全不似那个陈老板。
可陈竖却十分自然,反倒是看到穆晚晚那样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啦?看你这表情怎么好像见着鬼似的?做噩梦了?没睡好吗?”
穆晚晚缓缓摇摇头,但还是没说话。
“是不是又想苏童姑娘了?”陈竖说着就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里了!”
苏童?
穆晚晚猛地一惊,她觉得头好疼,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对了,苏童出去后就不见了,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消失了呢?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陈竖再次问道。
看着陈竖,穆晚晚又扭头朝窗外望去,怎么天这么黑了呢?刚刚醒来的时候不是白天吗?“老板......”
穆晚晚刚想问陈竖现在是几点,却忽然发现陈竖的脸变得极其扭曲狰狞,比恐怖片中的厉鬼还要可怕,她本能地朝床后挪了挪。
“怎么了?”陈竖不解得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