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栖,出生于一九八三年十月二十七。
据说,我出生那年,一连下了三个月的雨,秋收因此被耽误,庄稼全都烂在了田地里。
而我出生当天,我娘进门时脚下一个打滑,摔了一跤,然后整整疼了七八个小时,结果还没生下我就没了气。
是我奶剖开我娘的肚子,将我取了出来。
当时的我因为憋得太久,剖出来时脸色青紫,已经没了气息。
后来她抱着浑身青紫的我去了一趟后山,再回来时我已经有了呼吸,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而我爹,算着我娘快生了,在赶回来的路上遇上泥石流,尸骨无存。
我出生的第二天,就失去双亲。
可奶奶却没让我天煞孤星的名头传出。
她总抱着我,说我是个福星。
村里总有嚼舌根的婆娘,但奶奶总有法子让她们闭嘴。
我在奶奶的庇护下,长到了十八岁,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回来的那一天,奶奶高兴得合不拢嘴。
可我未曾注意过,她的眼里流露着一丝悲伤,那悲伤里面,又夹杂着一丝惊恐。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奶奶那时,已经预料到了我未来的苦难,她心疼,可又无能为力。
因为彼时我的右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条若无的红线,因着我没有仔细看的缘故,才没有注意到。
……
后来,我好像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个怀抱里,格外安心。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长相俊美身形颀长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长衫,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可他待我偏生又很温柔,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又将我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剥离,诱哄着我行了**之事。
“娘子,为夫还有要事要办,这段时间你好生保护自己,等为夫回来接你。”他的嗓音满是魅惑,可我却听到了他无奈的叹息声。
“啊!”我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惊疑不定。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吓我一跳,我抚着心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是我睡前塞在枕头下的小灵通,我抬起手抹了一把汗,接起电话:“喂,村长爷爷,有什么事吗?”
“宋栖!出大事了!”
村长爷爷在那头大喊一声,吓得我手机险些从床上飞了下去,我耐下性子,问道:“村长爷爷,发生什么事了,您慢慢说,别急。”
“你快回来一趟吧,你奶奶她,昨天半夜,去了!”
村长爷爷的语气依旧焦急。
我顿时如遭雷击,手机从手里滑落,泪水也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了下来。
奶奶,我相依为命十八年的亲人,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明明昨天晚上她还在和我打电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昨晚的事情,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